陈叙之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很好听吗?
不对,我叫了吗?
祝自南身体依旧绷得僵直,有些疑惑地回想。
哦……好像是叫了。
但叫得、不是那么顺遂。
最开始也就是有那么1分的不适和10000分的羞赧。
毕竟才区区一根手指。
结果很快。
“你……”祝自南抖了下,看向陈叙之,支吾许久,红着脸憋出来一句,“你刚、的、手指好干。”
“难受吗?”陈叙之问。
祝自南喉结来回滚动,最后自暴自弃地摇了下头。
完蛋是真的。
后来叫了也是真的。
……
“很好听?”祝自南没好气道。
陈叙之“嗯”了一声,扣着他身体的力道又紧了紧,嗓音勾着笑意,又低声补充了句:“很好听。”
祝自南的没好气一去不返。
这三个字跟在仙人掌上滚过一圈似的,裹着一身软刺就冲自己来了,轻轻扎在他心上,留下一阵说不清的痒。
算了。
抱着吧。
再睡一觉吧。
睡醒了再想别的。
–
晚上胡闹半夜的后果就是补觉补到了下午一点。
祝自南醒来时发现陈叙之还抱着他。
而他依然没有穿衣服。
“……”
祝自南沉默再沉默,终于开口礼貌询问:“你可以出去吗?”
过了几秒,陈叙之合着眼睛懒羊羊地回:“我没在里面。”
“。”祝自南磨牙道,“你、滚出房间。”
“为什么?”陈叙之问,“你不收留我了吗。”
“我、要、穿、衣、服!”祝自南一字一顿。
“好。”陈叙之答应得爽快,人却迟迟没动。
祝自南按捺着脾气等,等着等着没忍住踹了陈叙之一脚。
总之等他终于能从被子里出来时,已经下午两点半。
祝自南去洗澡,边洗边检讨自己。
色令智昏。
太荒唐了。
是不是什么时候陈叙之的真家伙进来了,他俩还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呢。
陈叙之到底在想什么啊!
自从团建后陈叙之就跟疯了一样,回来后不仅口出黄言,与自己更是、更是手换腿腿换……!
陈叙之究竟想做什么。
亲都亲多少次了!陈叙之为什么不说喜欢自己!
难道他不打算谈恋爱,就想跟自己处炮友?
做春秋大梦吧!
他只做金主,不做炮友!
等等。
金主……
谁是金主。
用户哥百分百确定是陈叙之了吗?
确定了吧……
除去那么多次巧合不谈,昨晚陈叙之莫名的那句“你不欠他的”,不是当事人谁有资格说这话。
所以用户哥是陈叙之。
又因为他靠着用户哥刷的礼物赚到钱,从而能转账给陈叙之。
那么……
嘶。
到底谁才是金主。
是陈叙之吗?
还是自己?
鸡生蛋还是蛋生鸡有答案了吗?
……
洗完澡祝自南的思维逻辑已经爆炸了。
他呆滞地看向陈叙之,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远离此男。
“饿不饿。”
“我去上班。”
话音同时响起,两个人都顿了两秒。
陈叙之语气略显诧异:“上班?”
祝自南脑子迟钝地转了转,回答他:“对啊,去上班。”
陈叙之没再说话,祝自南却想让他露出破绽,继续说:“今晚直播可能会很晚,不用去接我。”
陈叙之皱了下眉,到底是没说什么。
竟然不拆穿我吗?祝自南不死心,状若随口道:“你给我刷过礼物吗?”
等了几秒,陈叙之说:“没有。”
“行,”祝自南走到门边,心想,大骗子,你刷的礼物快要把一瞬买下来了。
门开了又闭合。
走出陈叙之的视线外,祝自南终于重重呼出一口气。
和陈叙之在一起太影响他的思考了,从团建回来到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可竟然就这么一件件发生了。
他需要冷静。
更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