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自南把腰带给陈叙之系上,又解开,又系上。
再解开。
陈叙之垂眸看着他的动作,这人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不下五遍,他终于忍不住把人拽起来了。
“到底要系还是解?”陈叙之轻啄着他的嘴角。
“现在系,一会儿解。”祝自南蹭蹭他的鼻尖,语气十分花痴,“陈叙之,你好帅啊。”
陈叙之问:“哪里帅?”
“哪里都帅,”隔了一个多月没见,祝自南想他想得要命,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喜欢到不知道这样好,想一直接吻,想时刻不离地抱在一起,想黏在他身上……
脚下忽然一空,祝自南被托着屁股抱起。陈叙之就像和他有心理感应似的,这下直接让他挂在了自己身上。
只不过陈叙之已经从绅士手进化到臭流氓,面上一脸沉静,手不好好托着,反倒绕着那游走。
祝自南和他接了会儿吻,实在是不得不打断了,只能横着脖子往后撤了撤,“陈叙之,我裤子要掉了。”
陈叙之侧头瞥了一眼,说:“掉不下去。”
“嘶。”祝自南毫无威慑力地拧眉,瞪着他,“非得要我说得那么直白吗!你手还往我裤子里探!”
此话一出,陈叙之不仅不为所动,还捏了一把。
“你……”祝自南耳根泛红,正要说“让我下去”,还没说出口,先听到陈叙之问:“不能探吗?”
祝自南:“……”
“倒也不是不能……”
闻言,陈叙之把人往上颠了颠,一只手牢牢抱着人,另一只手更加肆无忌惮。
“等下等下!”祝自南指着一旁道,“把那个拿来。”
陈叙之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低笑了声,指尖深深浅浅,说:“也不怕直播入镜?”
“直播的时候你还没来,我拿它做什么。”祝自南拍拍他的肩膀,“去拿过来。”
陈叙之听话地走过去,到了跟前说:“腾不出手。”
“……”祝自南只能自己拿起来,认命地拧开盖子,说:“手伸过来。”
“伸不过去。”陈叙之亲了亲他的喉结,声音很是平静,“你来找我好不好?”
祝自南喉结滚了又滚,慢吞吞地挤了些在自己手心,缓缓送向背后。
“宝宝。”陈叙之说,“还够不到。”
幸好穿的是校服裤,有弹力。
祝自南虚攥手心送过去,往陈叙之手指上蹭。陈叙之抱着他坐到床尾。
房间里一切还是照旧,甚至床单都没有半分褶皱。
床尾的人端坐着,西装外套甚至还没有脱掉,埋头在另一人胸前,手指搅弄着。
良久,祝自南埋在陈叙之肩头,低低地喘,“陈叙之,咱俩刚见面就这样合适吗?”
陈叙之侧头吻了下他,问:“那怎么办,已经这样做了。”
祝自南头一歪,有气无力道:“我本想和你大战一天两夜,奈何你先使出阴招。我不行了,我困了,我想睡觉。”
“一天两夜。”陈叙之笑着问,“这下我明白为什么是中奖两晚了。”
祝自南埋怨道:“你的出差时间老是变,搞得我定了退退了定的,好麻烦。”
听完后,陈叙之道:“这样的话,必须得把一天两夜偿还给你了。”
祝自南:“嗯???”
“我真困了……”祝自南好言好语地商量,“我们先睡一晚,等我养精蓄锐补足体力,再和你大战一天一夜,好不好?陈叙之……你最好了、”
“嗯?”祝自南眸光倏然一亮,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带着狡黠的笑,一寸寸凑近陈叙之的耳侧。
“叙之哥哥。”他声音又轻又软,“好不好嘛?”
陈叙之眉心一动,呼吸骤然一滞。
“求求你啦,拜托拜托,行不行呀。”祝自南刻意停顿了几秒才又继续,“我不管嘛,你最好啦。”
他朝陈叙之的侧脸吧唧一口,“喜欢你呀,人家要嘛。“
撒娇八连从不打低端局。
祝自南都说要了,陈叙之便身体力行地给。
忽然被压在床上的祝自南还很茫然,“我都用撒娇八连哄你了,这还不够?”
陈叙之解开腰带,捞过旁边的枕头垫在祝自南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