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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田栀子就在路口把昨天的钱给了陈寂,让他帮忙转交。
陈寂走进教室,把口袋里的钱放在孙志超桌上。
“我不都说了这钱算给你们随份子吗,咋还还回来了,男方还是女方归还的啊?”
孙志超只是玩笑一句,以陈寂的个性,肯定是不会搭理他,他也就自娱自乐而已。
谁知道陈寂坐下后冷不丁来了一句。
“这么抠?”
孙志超惊奇极了:“你们夫妻两还挺默契。”
接着回头朝他保证:“你放心,你要是真邀请我去参加婚礼,我一定百倍给你。”
陆舟也回头:“我出千倍。”
陈寂不再玩笑,没有搭理两人。
期末周,广播站不光只播放新闻,还放起了歌曲。
田栀子和李梦也收了心,专心准备起来期末考试,毕竟这是一场关乎着能不能过一个好年的考试。
大课间也不用跑操,教室里的广播放着励志歌曲。
歌曲结束,预想到的清脆女声没有传来,反而响起的是道男声。
田栀子的笔尖顿住,不用多听,她就猜到了这是谁的声音。
"本周短诗分享,是济慈《蛐蛐与蝈蝈》的节选。”
“大地的诗歌从来不会死亡:
当所有的鸟儿因骄阳而昏晕,
隐藏在阴凉的林中,就有一种声音
在新割的草地周围的树篱上飘荡,”
……
田栀子双手托腮,嘴里嘟囔着;“感觉夏天来了啊。”
李梦忍俊不禁:“我看你是春天来了,思春期到了。”
田栀子嘟嘴:“你自己听听陈寂读的诗,多么纯净自然。”
“呵呵,就算他说我c**,你也只会觉得,哇塞~就连骂脏话都那么帅。”
田栀子伸出手肘,给她一个肘击:“他才不会说这种话。”
“那可不一定哦,依我所见,你家男神八成是闷骚型的,你打听打听他星座,我来给你分析一波。”
李梦补刀:“我猜是天蝎,最闷骚的。”
田栀子想了想,她发现自己居然也认同李梦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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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结束,田栀子终于脱离苦海,神清气爽的蹬着单车。
“陈寂,你生日是哪天啊?”
陈寂神色淡淡:“11.11。”
田栀子推算了下。
我去!
真给李梦猜对了。
田栀子玩笑道:“双十一啊,你可以去做电商欸阿寂。”
她正了正神色,一脸认真:“我会算命你信不?让我来给你算一算,”
说罢,她一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动来动去,摆出算卦的样子。
陈寂瞥了一眼,冷声提醒:“手。”
田栀子笑嘻嘻收回手,得出结论:“我算出来了,你命中带火,缺水,怎么办呀阿寂。”
“多喝点不就行了。”
“不不,你那补的是浅层的水,我正好命里带火,缺水,哎,这不巧了吗,我们互补欸!你多亲近亲近我就好了。”
陈寂不再搭理她的蠢话,加快了速度。
田栀子被自己的笑话逗的合不拢嘴,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撩汉天才。
“放寒假了,二十多天都见不到你,我会很想你的阿寂,要不你还是把你的号码告诉我吧,见不到你我会发疯的。”
“我没有号码。”
胡说!这个年代谁还没有号码啊,就是害怕线上也被骚扰呗,看来还是得等下学期再培养培养感情了。
可寒假这么长时间,他会不会直接把自己淡忘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点好感,都被消磨完了。
不要啊!
临近分别,田栀子依旧没有放弃:“阿寂,你再考虑一下呗。”
“我回去了。”
冷酷无情。
田栀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男神你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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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第一天,田栀子一觉睡到大中午,许曼云门都要敲烂了她才出来。
李梦坐在她家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出来吐槽道:“栀子花你是真的没救了。”
田栀子伸了个懒腰:“你来的还挺早啊。”
许曼云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听见这句话指了指墙上的钟:“早?你自己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把手机给你,你就这么无法无天是吧!”
田栀子撒娇的粘过去:“错了错了,这不和它久别重逢,一时情难自禁,没把持住吗。”
“少贫嘴了,刷牙去,阿梦过来坐吧,阿姨没准备什么菜,你看着吃啊。”
“阿姨,你做啥我都爱吃。”
田栀子阴阳怪气的学道:“你做啥我都爱吃~”
吃完饭,田栀子和李梦在卧室里好好打扮一番,收拾的人模狗样的出了门。
田栀子张开手臂,转了一圈:“大晴天,阳光真好啊。”
李梦笑道:“昨天晚上谁和我说,要不到男神联系方式,这将是一个最黑暗的寒假。”
田栀子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我这叫不困于过往,反正都没要到,那我就好好享受寒假,开学再追喽,嘻嘻嘻。”
两人坐地铁去了市中心的商场,吃了小甜水、逛了不少店,买了些乱七八糟,不知道用不用的着的东西。
田栀子靠在李梦肩膀上休息:“不行了,太累了,回去我要睡个霸气回笼觉。”
刷手机的李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瘫软如泥的田栀子:“兄弟,你怕是没有觉睡了。”
“嗯?”
李梦把手机递到田栀子面前:“你看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