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朝林谦冠迈进了一步,脚尖抵着脚尖,就快踩上去了,两人只剩下一个呼吸的距离。
“你要睡/我么?”
林谦冠不说话,眼底红了一片,下颚崩得很紧。
沈辞盯向林谦冠的眼睛,里面盛着爱欲、夹杂着怨恨、以及自己都没来的及消化的不舍和付之一炬。
沈辞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你要睡我么?林谦冠”
“别说了。”林谦冠的手在颤抖,冰冷的大手覆盖上沈辞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快被这双眼睛里的情绪灼伤了。
沈辞眼睛上一凉,烧得赤红的眼珠子被冰凉的手掌遮盖住,沈辞尝到了里面林谦冠小心翼翼珍视的意味。
沈辞踮起脚,双手向前拦住林谦冠的脖颈,往自己身前带,凭借着本能吻了上去。
黑暗里,沈辞尝到了林谦冠冰凉的唇瓣,自己的唇在抖,怎么连同着林谦冠也跟着一起颤呢。
直到下一秒,林谦冠狠狠咬上了沈辞的唇。
良久,两人分开,沈辞听到林谦冠的声音艰涩,夹杂着无可奈何的意味。
“沈辞,你…”
沈辞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也不给自己游离的机会,再次吻上了林谦冠的唇,更加靠近他,像是要挤到林谦冠的身体里来。
林谦冠的手从沈辞的眼睛处移开,抓住他的双臂,拉开一臂距离,沈辞眼前重见光亮,林谦冠执拗德看向自己,眉毛皱起、眉尾拉的平直。
“不是金主。”
这句话说得既像个问句又像个告示,模糊不清的,沈辞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眉眼笑得弯勾,狡黠地像只狐狸,嘴角的梨涡越发明显。
“从来都没有当你是。”
沈辞说完,再次靠近,舔上林谦冠的鼻尖、鼻梁、眉骨。
沈辞斜侧着脸,看着林谦冠的表情,从惊讶、羞闷到难耐,像是自己将内心排山倒海的激情与爱意,用唇舌的游戏,递给了林谦冠,使他灼烧。
沈辞手攀上了林谦冠的身躯,两人就此呼吸全乱了。
何止是呼吸乱了,全乱了、全错了,沈辞眼前天旋地转,一会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一会视线里是斜着的皮质沙发,自己一会是在墙上,翻个身又怎的到了地上,颠颠倒倒、忽上忽下。
……
沈辞是在林谦冠的臂弯里睡着的,一个绝对安全的姿势,林谦冠从背后环住他,像是和一片山一起沉睡,温暖又畅快。
沈辞安心的闭上眼,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沈辞醒来时林谦冠已经醒了,他感觉到林谦冠在自己的上方,依旧环抱着自己,轻轻地一下下,吻着自己的额头。
沈辞动了动,林谦冠察觉到他醒了,调整了下姿势,沈辞听到背后传来笑声。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