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要挟了什么?什么二十万?”林谦冠察觉到不对,有些从未深思过的细节浮现,为什么一贯强势的父亲当年再劝说自己分手无果后就没了动静,而后沈辞决绝地离开了自己。
程秋铮最后看了一眼林谦冠,眼底尽是厌烦:“你真的了解沈辞么?”
说完,林谦冠怔愣在原地,程秋铮绕开他上了车,驱车离开医院。
深夜,林谦冠在家里的书房,只开了书桌上一盏办公用的台灯,房间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黑暗里。
林谦冠仔细翻看着助理传过来的账目,和程秋铮的对话让他惊醒,决心去返照七年前被遗漏的真相,他发讯息给助理,让他调取了在自己分手前后六个月,林平栋私下的账户流水。
在自己接到分手电话的那一天,一笔二十万的资金汇入了一个私人的账户中,而在往后的半年,分五次汇款,那个私人账户又向林平栋的账户汇款二十二万元,像还清了债务,还附加了利息。
林谦冠握着鼠标的手发抖,不得不站起身,离开眼前的屏幕去缓和情绪。
脑海里又回放起了当时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回放。
沈辞冷着脸,对自己不屑地掀起唇,出言讥讽:“林谦冠我已经要开摄影展了,谢谢你的资源,但是你现在对我没用了。”
又或是那一通分手电话:“我们分开吧,林谦冠,我不想再这样了。”他没看到沈辞的脸,但是从低沉发颤的声音,能想象的出沈辞定是苍白着一张脸,眼眶通红,还要强撑着。
那二十万的转账,是林平栋对这段感情的买断,沈辞收下了汇款,即使是日后多加百分之十的偿还,也无力再摆脱汇款的屈辱,更遑说两人之间的感情。
手机铃声响起,林谦冠接通了电话。
传来助理的声音:“抱歉打扰了,林总,您说过一有沈先生的消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给您打电话。”
林谦冠急切:“什么消息。”
“我们查到沈先生在哪里了。”对面助理说话停顿了一瞬,接着说,“在私人医院,我们查到了沈先生两天之前的住院记录,是胃肠科,但是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楚,您看还需要查么……”
林谦冠耳边嗡嗡乍响后,陷入失聪般的寂静,金属的气音在耳道里来回直钻,势必要将耳膜划出口子,他知道秘书还在讲话,但已经听不到任何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