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褚心阅还真就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全职谈起了恋爱。也难得的是,那个装得满满甚至还溢出的盲盒机,在这一周飞快地塌下去了一点儿。
周一,褚心阅和张然去尝试染头发。在这次染发之前,两个人从来都没有体验过染头发,一直都是纯黑的原生态发色。褚心阅有点意外,张然是怎么想出这个约会项目的,但又有点小小的期待,不知道染发以后的张然会是什么样子。
“你想染什么颜色呢?”
“我也不知道唉,但既然要染了,总要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吧。”
“和我想的一样。”
两个人一拍即合。到了妆发店里,快速翻过前面几页棕色或者金黄色的色卡,最终把目标锁在了一页十分夸张、看上去甚至像假发一样的页面中。
“如果染了这颜色的头发,我觉得我可以不用参加董事会了,他们会把我像糖果一样供起来的。”褚心阅指着页面中粉红色的色卡说。那张色卡异常美丽,甚至还有种闪闪发光的拟态。褚心阅的手指在这一页反复流连,看得出这是她中意的色彩。
既然她喜欢粉色,那么张然配合地指了指同一页右下角的白色:“这个怎么样?”
“你吗?你想染白色?”
“对啊,会不会被当成精神小伙?以后想去接你的话,都要先开一个身份证明、邀请函。”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哈哈大笑起来。这两个颜色对他们来说也太离经叛道了点,但是褚心阅对着色卡又往后翻了几页,还是忍不住默默翻了回来。离经叛道又能怎样呢?此时此刻,有这么一个人陪着自己疯,何不就顺势而为,好好疯狂一场呢?
“想好了?”
看得出来褚心阅非常喜欢那个粉色,并且她也特别渴望能看到张然染白毛以后的造型,张然便按住了色卡,阻止她继续翻阅,垂着眸子,认真地问自己的老婆。
“确实比较喜欢,更多的是好奇。”
“那就决定!”
褚心阅太开心,这个世界还有人陪着她一起疯。
他们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来染头发,在此之前,她并不知道染头发原来这么复杂,还要漂洗很多遍。所谓的染其实是最后一步,所以当看到自己粉得发光的成品时,褚心阅感觉已经累到虚脱了,好在这个头发跟她想象的一样漂亮。
粉色很好地让褚心阅看起来也变白了不少,终于可以跟冷白皮的张然站在一起了。
而本来就白得“渗人”的张然在染了白毛以后,竟然意外协调服帖,他看上去不像精神小伙,更像是一个不谙世事、脱离世俗的天外飞仙。
“我好像看到一个世外高人,请问你可曾尝过人世禁果?”
“我好像看到了迪士尼在逃公主,请问你找到自己的王子了吗?”
“噗嗤。”
各自有烂梗,也听到了对方的烂梗,两个人忍俊不禁。
“帅哥靓女,我可以帮你们拍照吗?二位这个新发型也太适配了吧。不介意的话,下一步可以让我们来为你们做妆造,拍摄内景或外景的纪念照片?”
好了,有事做了。接下来的周二和周三,褚心阅和张然都沉浸式体验了演艺明星的生活,拍了整整两天的照片。各种各样的妆造、服饰,搭配着一头新染的头发,褚心阅真的敲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以前只知道蓝杰熙那样的偶像会有拍摄的工作,没想到这工作这么复杂。好在看到成品的一瞬间,之前的辛苦好像都可以抛到九霄云外了。”
“留下了美好的瞬间,很值得啊。”
从那天起,褚心阅又爱上了拍照,她买了很多CCD相机、全景相机,以及支架、遥控器。张然说得对,两个人在一起,每一个瞬间都值得被永久记录下来。
他们就顶着粉色和白色的头发,一起去参加了演唱会,看了舞台剧,甚至在港岛的夜晚,在著名的维港City walk,用相机记录下两个人行走着的一帧又一帧。
“你打算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发到社交媒体上吗?”
褚心阅摇摇头:“不要,我要留着自己欣赏,不过……我会跟元雅、堂堂分享。”想着想着,褚心阅又激动万分,找出手机来,准备给堂堂打电话。
“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堂堂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进来。
“喂,心阅啊,是我,你的好闺闺。好宝贝,想我了吗?”
“我正打算找你呢,给你展示一下我的……”
“我也正打算找你呢,宝贝,蓝杰熙被邀请去参加短剧红毯啦,到时候要开车进入会场,你那辆黄色的阿斯顿马丁借给他秀一秀,好不好?”
褚心阅一句话没说完,硬生生被闺蜜给塞了回去。她长长的吸了一口长气:“这没问题啦,我想说的是……”
“那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方便?我马上来拿车。”
“我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