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大脑还未作出反应,他的身体已经代替自己作出决定。
他们到底是怎么分手的呢?陈越时常思考这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他三心二意,又或许是因为他太过自信,自以为她离不开他。但无论是哪种原因,结局都超出他的预料。
他承认自己出轨伤害了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自己有义务也有必要去提醒这个傻女人,不要重蹈覆辙,不要相信他那个所谓的表哥。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连他都不敢说自己是好人,他那个表哥能是什么好东西?
无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高脚杯,他神色逐渐紧张,等到穿着制服的侍者问他需不需要添酒时,他发现这自己竟捏着个空酒杯。
“不用,谢谢。”将空酒杯递给侍者,一想到就要见到心上的人,他的大脑近乎不能进行更多思考。
“小姐,是你一个人么?”有人捷足先登,竟然抢在了他前头。
“嗯,是的。”冯丹端着小蛋糕闻言一脸迷茫,被人搭讪这种事,她并没有太多经历,一时之间还以为对方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站在她身侧的男人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西装革履,梳着一个油亮的大背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落单的猎物。
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一身深蓝色连衣裙,妆容随意,但即便如此也能窥探出她几分原本的模样。
水润透亮的一双杏眼在鹅蛋小脸上格外引人瞩目,见到他还有些茫然。他心里暗笑,视线逐渐往下,又见她粉嫩的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奶油,让人心里发痒。
虽然年纪二十多岁,但比想象中要青涩。纯得很。
“小姐,”兴味翻涌,男人伸手轻轻抹去那一点白色奶油,假装解释:“你这里有奶油。”
女人似乎没想道他会做出这种举动,像一只被惊吓的猫瞬间往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地望着他。
指腹下细腻的肌肤瞬间远离,可惜,就一秒。男人在心里暗叹,面上却不显露半分。
“不好意思,我只是习惯....”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假装懊恼,一副无辜模样。
冯丹哪里见过这种人,面上浮着一层薄怒,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便绷着脸想远离这个人。
眼见鱼儿就要跑,男人迈着长腿想去堵人,“哎,小姐,你听我解释——”
冯丹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他穿着得体,可压根就是个动手动脚的臭流氓,连忙加快脚下的步子。
见女人要跑,男人脚下步子本能地也加快了几分,不想半路却被另外一个人拦住。
陈越冷着脸看向来人,用身体挡住了男人的去路。男人见对方来势汹汹,显然和这个女人认识,既然如此,那他撤退就是。
为了一个女人惹上麻烦,没那个必要,很快识趣地转身离开。
冯丹惊魂未定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一面强压对恶心,一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表示感谢,“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