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丹跟在陆展身后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周围人的各色目光,陆展却截然相反,神色如常地和人告别,唯恐有人不知道他要提前离场。
至于有人问起原因,他就自然而然地看向身后的冯丹,欲言又止,一副无奈模样。
要死了。
不如就让她死好了。
真死了也比这样社会性死亡好。
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合上,她终于松了口气,想要回家,“我要回去。”
陆展盯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根本没打算放人,“明天是周末。”
“可....可你还要上班...”她又说,甚至找好了理由。
陆展哪能让她如意,当电梯停到35楼的时候,将人拽了出去。
“刚才不是还说结束了就继续,又想骗我?”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即便身后的女人满脸抗拒,但他还是把人带到了酒店套房。
“你,你能不能节制一点?”她捂着领口瞪人,想和他讲道理。
可迎来的却是陆展更为下流的动作,等到身上的衣物被剥得一干二净,他压着人疏解欲望好半天,然后才感叹似地说:“冯老师,做人要讲究诚信。”
“诚信你懂不懂?既然说了就要做到,言出必行,不然谁愿意和你打交道?”
冯丹被压得喘不过气,想抬脚踢他,却又被握住了脚踝,她恼羞成怒,只能咬牙骂他,“强词夺理!”
“对,我就是强词夺理。”陆展大笑,将人拖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强迫她望着窗外。
冰冷的玻璃窗刺激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她想离开,却被陆展死死摁住。
“神经病,你放开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可奈何身上的力气所剩无几,没一会儿双手就被扣在头顶。
“你放开我!混蛋!”尽管知道外面没人能看见,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眼泪也溢了出来。
他就是个疯子,就是个恶魔。
“对,我就是混蛋,我就是神经病。”
“能被老师你这么骂,也是我的一种荣幸。”越是被骂,他心里越是舒坦。
说他混蛋也好,说他神经病也好,他就喜欢这时候的这种情趣。
“神经——啊!”
“....”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抓着男人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以此作为报复。可那点力道放在男人身上也不过只是留下一排牙印,连皮都没破。
陆展挑眉笑着,“就这点本事还想报复我,省省吧。”
“让我来教教你,咬人,要这么咬。”他低头咬住她白皙的脖颈,坚硬的牙齿狠狠扎进她的皮肤,几乎快要刺破血肉,痛得她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