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仁波望峰,一座位于九阳洲B国悠然市开云县开云镇的雪山,属于卡迭希尔山脉的一部分,是它的主峰之一,也是大陆攀登雪山的入门级雪山,攀登爱好者们一般都会选择这座山峰作为人生的第一座雪山。
贺青思并不是第一次来这座雪山,很多年前,她与友人齐世宜来过一次。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再来一次,还是和薄沉澜一起。
他们现在住在帝王集团在悠然市旗下的一间名为春寻秋云居的地方。
攀登雪山并不是一到地方就能上去,还必须做相应的准备,其中一样就是体能训练。
他们白天做有氧耐力运动和加强下肢力量的活动,晚上就去逛开云县,两个多月下来,这里已经被他们逛了个遍。
至于登山团队和装备物资,这种事不需要贺青思操心,薄沉澜既然把她拉了过来,自然早就做好准备了。
他雇佣是大陆非常有名的登山团队,据他本人说这是他表哥江野南推荐的,他堂哥就喜欢玩这些极限运动。
终于,到了进山的这一天,他们搭了6个多小时的大巴终于是到了嘉仁波望峰所在的开云镇,行前集会上,他们认真听导游讲解路线、风险和应急措施,在检查完装备后,正式出发。
开始的路还算平缓,常年有运动习惯的贺青思适应良好,薄沉澜也有健身的习惯,二人倒是未曾出现任何不适。
走在木制栈道上,两侧是茂密高耸的针叶林,脚下是因大量冰川融水而形成的奔腾的溪流。
“这河是季节性河流,也就春夏季会有,秋冬就会消失了。”
三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强制休息的补给站。
“觉得冷吗?”
薄沉澜问贺青思,后者摇头,她刚刚喝了一小杯热水,热气让她额头上的防雪盲症的专业雪镜都沾染了雾气:“好得很。”
“我们得在这休息一下,从这到大本营海拔爬升就开始加剧了。”
他们雇佣的登山队向导这么说。
二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贺青思一边吃着补给站里买的比外面贵了好几倍的热乎乎的蛋炒饭,一边道:“雪山果然还是不一样,就算现在是五月初,风还是透骨的冷。”
“但景色也比在外面的观景平台看的更加壮丽。”薄沉澜也这么认为。
贺青思看着模糊的玻璃窗外的景色,想着他们刚刚经过的地方,蓊蓊郁郁的森林,清澈见底的溪流,若是秋天前来,想必能看到浓如油画的秋色。
“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但还是会被震撼。”贺青思眼里满是惊叹,“上学时,地理课本说开云峰高,但一直不知道有多高,亲自来了之后才知道,站在它的巨大的山体面前,人类是那么的渺小。”
山峰仿若庞然巨兽,洪荒猛兽,能将她一口吞下。
“那边的是雪线吧?”
贺青思记得高中地理学过,雪线就是季节性降雪和终年积雪区的分界线,从这里望过去,雪线就是山体上的一条白色腰带,弯弯曲曲,绵延不绝。
“是啊,这里看还远,等到了大本营就更清楚了,那里也是我们的必经之地,到那之前就要穿上冰爪了,只有这样才能在雪坡上行走。”
他们的向导是个粗犷的中年汉子,顶着一张黑里透红的脸,笑起来的时候总是会露出一口白牙。
“我叫慕措。”
他这样说。
“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当向导?”
贺青思真心觉得疑惑,因为悠然市并不是什么旅游城市,这座城市百分七十的地方都是一片名为悠然原始森林的存在,人迹罕至,堪称大陆险地。
而且这里人口稀少,常住人口不足千人,这位大哥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我就是悠然当地人,我出生在这,我们祖祖辈辈都是嘉仁波望的跑山人。十几年前,突然掀起了攀登雪山的热潮,这里就出名了,但敢来攀山的还是少,大部分都是带科考队进山,像你们这种散客可不多见。”
贺青思笑笑,想想也是,谁会没事来爬雪山呢?
休息够了,他们再次出发。
走过补给站后,树木迅速消失,慕措提醒道:“前面就是高山草甸了,跟紧我,不要为了走近道和拍照踩踏这里草甸,走已有的步道!还有,垃圾全部装进垃圾袋里,不准丢到地上!”
他们身后有登山队员解释:“每次到这向导就要强调一下,也是老习惯了。”
“这是肯定的,毕竟这里的土层非常脆弱,一旦被破坏可能数十年上百年都无法恢复。”
他们眼前取而代之的是开阔的高山草甸,贺青思瞧见后,笑道:“我和世宜上次是夏天来的,这里还有野花呢。”
慕措说:“夏天这里可比现在漂亮多了,会开各种颜色的花,像龙胆、绿绒嵩、报春花什么的,到处都是。冬天就不行了,冬天就和雪线融为一体,什么也看不见。”
“可惜我们这次没得瞧见。”贺青思轻声道。
这次他们所经过的高山草甸是统一的金黄色,尽显苍茫而辽阔。
“欸薄沉澜,你说草原的夏季和秋季也会是这种颜色吗?看上去金灿灿的一片,辽阔无边,但站在其中会令人感觉无比的寂寞。”
薄沉澜沉吟了好一会儿,方道:“应该……会吧。我也没实际见过草原夏秋季节的样子。”
“找个机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贺青思发出了邀请,“反正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一起去旅游呢!”
“好。”
经过草甸柔软的小路后,慕措喊了停。
“停下来检查装备。”
贺青思熟练的蹲下身检查自己的高帮登山鞋有没有牢固的包裹住脚踝,还检查了手套有没有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