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眼看达到自己展现的目的,也不扭捏,直言道:“国舅爷的小儿子呀!”
邓玥只知道洛云县的重大事件,其他的最近忙得还没来得及解锁,自然不知道国舅爷的小儿子是谁。
见邓玥迷惑中,阿九急急道:“汪烨呗!”
阿九急躁地没压住声音,在寂静的后厨里显得格外突兀。
只见阿叶抬头向这边瞥了一眼,阿九尴尬微笑回应。
随即低头又和邓玥絮叨,“我看你这病有后遗症,反应都不如从前灵光了。”
“从前你可是最爱听这些……”
邓玥一边听一边忙,也不觉得阿九聒噪,刚好可以了解更多。
邓玥打断阿九的回忆,“那你见过这汪烨了?”
提到这里阿九有些遗憾,“没有,都是县太爷亲自替人家过来的,不过,听说汪烨身娇体弱,不懂这治世之道,也不得国舅爷器重。”
邓玥轻轻点头,对阿九笑道:“你简直是个消息情报员。”
阿九不太理解她在说什么,病好了后总说些他没听过的新鲜词,“那是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忙了,等会被掌柜的抓到就要扣工钱了。”
邓玥还未来得及解释,阿九就匆匆端着菜出去了。
邓玥偷偷瞥了眼阿叶,她和阿九聊了这么些,也不见阿叶插嘴多话,这让她想到狠人一般都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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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邓玥家东厢房内,熄灭已久的蜡烛在此刻被点燃。
阿叶靠近门窗,仔细听正屋的动静,邓玥早已上床歇息。
整个夜晚除了隔壁的狗时不时叫两声,再无其他声音。
他把蜡烛从桌子上拿到墙角放好,刚才明亮的房内顿时暗了一半,从外面看不清房内点着蜡。
这么些时日,阿叶已经摸清了邓玥的作息时间,相处中看得出是个不爱多事、有个性的人。
外面的狗狂吠了两声便随即消失,屋顶上的瓦盖发出轻微地碎石声。
门口有一阴影靠近,阿叶查寻到声音立即开门。
那人一袭黑色夜行衣快速进来又把门关上,低头站在阿叶面前,轻声道:“公子,事情差不多办妥,还有几家再有几天也会收上来,我们需不需要提前准备启程?”
阿叶思考片刻,回道:“暂时不用着急,等事情全部办妥,我会提前通知你。”
黑衣人紧接着道:“真的不换去其他地方吗?您住这小地方实在是太委屈了。”
阿叶摇头解释道:“这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引人注目,虽然房东是熟人,但这都不要紧,不会影响计划。”
黑衣人应答着准备离去,阿叶突然叫住他,“你看我像身娇体弱的样子吗?”
黑衣人被这冷不丁的问题给问住了,公子这是怎么了,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阿叶见他没反应,便摆摆手让他赶紧离开了。
而正屋内,邓玥正趴在窗户边上,透着一个指洞的窟窿看着来去自如的黑衣人。
她刚准备起夜上厕所,就听到响声碰到了刚才那一幕。
果然不是寻常人,她再次肯定。她也不想多管闲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
突然一机械的声音响起,吓的邓玥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请注意!您的寿命已冻结整一年,您的容颜已冻结整一年】
哈?冻结?邓玥有些迷茫,她试着在心里问道:那我现在年岁几何?
【系统:您现在年岁保持在十七岁,容颜保持在十七岁】
邓玥想了想,她记得赵大娘说过她今年十八了啊,她接着问道:什么意思?我的寿命和容颜是永远冻结在十七岁了吗?
【系统: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
这不是废话吗,这什么破系统,说话还打哈哈。
【系统:……】
邓玥又问:那如何解冻?
【系统:解锁史书系统的待解锁页面】
邓玥心下一算,那这样一年一年往后推,等到她七老八十,如果没有解锁史书,那她表面的年龄容颜还是十七岁。
到时候岂不是被当成异类看待不说,还可能被有心人抓去做什么研究,她可是登记过户籍的啊,想引人耳目是不可能的!
想想古代可不止十大酷刑,各个都令人头皮发麻,她不禁打起寒颤,得努力解锁史书才能生存下去。
被刚才的事情打了个插曲,邓玥上厕所回来后,辗转反侧睡不着,直到天快亮才再次入睡。
再醒来时,已日上三竿,自从发现阿叶厨艺了得,再加上和掌柜苏烟的关系渐入佳境,邓玥这懒散的毛病又犯了。
不睡到自然醒是绝对不会起来,她坐在街边小摊位上边等着馄饨,边感叹自己穿过来是运气真好。
耳边又不时传来邻座几人讨论地声音。
“这中央大街的铺子被收上后,全部归朝廷监管,盈利从私人变成公家了。”
“可不就是嘛,咱们县位置偏僻,能被朝廷注意到,说不准过几年也发展得更好了。”
“这次下来的是国舅爷的小儿子,不是说他这小儿子体弱多病,常年养在家里,怎么这次派他下来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都是儿子,哪有不争的,这不出来表现表现,国舅爷的家产不就都留给大儿子了吗?”
……
邓玥悄悄竖着耳朵听,这汪烨看来也不是个好拿捏的主,自古帝王多薄情,最是无情帝王家。
还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最为妥当。
邓玥想着这些事也与她无关,当饭前乐呵听听就可以,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如何解冻寿命和容颜才是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