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邓玥才反应过来,遭了!不会她就是那个倒霉蛋吧,请苍天,辨忠奸呐!
邓玥锤头丧气,还不忘低声下气打听道:“两位侍卫大哥,我这是犯什么事了,能不能告知一二。”
右边侍卫大哥瞥了她一眼,道:“你这回可是撞到枪杆子上了,竟然敢下毒害娘娘,听说娘娘吃了今日的点心后,一炷香不到整个脸溃烂,算是毁容喽!”
啊,我就上个厕所,唐婕妤怎么就毁容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邓玥一脸迷茫:“什么毒?”
左边侍卫揶揄道:“什么毒你都不记得了,在我们面前装疯卖傻是没有用的,娘娘一碰核桃就泛红疹,这咱们每个人进天星殿之前都是被告知过的。
本来呢,风疹也就是个小事,但碰到了咱娘娘,脾气爆还尤为看重容貌,这回你可真是在劫难逃,小命难保啊!”说着惋惜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别和她多嘴了,快到了!”右边侍卫不耐烦道。
风疹?毁容?二者结合起来,邓玥想到了过敏。
她回想离开之前,小厨房里只有玉潇和茯苓,难道是玉潇故意陷害我,在点心里放了核桃粉?不对,这没道理,难道是她?那个沉默寡言的茯苓?那茯苓是如何躲过玉潇去下手的。
邓玥百思不得其解,全身像没有骨头一样被两个侍卫架到了天星殿。
一进殿,静悄悄的,炉子里上好的苏合香正焚烧着,丝丝香气在整个殿中蔓延。
眼瞧着玉潇和茯苓两个单薄的背影,一左一右在屏风后跪着,整个大殿也越发显得凄凉,唐婕妤在屏风后面,看不清人影,只有卧榻的身姿若隐若现。
邓玥也好不到哪去,被两个侍卫压着“噗通”一声跪在屏风面前。
由于大殿石板太滑,邓玥差点仪态不稳,膝盖在地板上打滑,险些来个滑跪,好在她用手心强撑着地面,避免一场尴尬。
“是她吗?”唐婕妤慢条斯理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只见玉潇慌乱点头答道:“娘娘,是她!没错!今日就是邓玥让我帮她出锅的。”
说完玉潇还不忘瞥了好几眼邓玥,想看看邓玥脸上是什么表情,但心里越发觉得说出此话,像出卖了邓玥一般,越想心里越觉得愧疚,不由得慢慢低下了头。
“另一个呢?”唐婕妤垂眼玩弄着修长手指上的的点翠花卉指甲道,好似寻常的对话。
茯苓了然指的是自己,一本正经道:“奴婢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与玉潇所说一致。”
唐婕妤听后,从卧榻上起身,手持红色缂丝乌木雕花柄扇,遮住半面,从屏风后缓缓走上前来。
“哦?那与她二人无关,便是你存心想害本宫了!”唐婕妤嘴上漫不经心调侃。
却只身慢步到邓玥身前,两只美眸紧盯着邓玥的面颊,不想错过邓玥脸上神情的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