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静悄悄的,一轮圆月挂在天边,星星铺满天空,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
邓玥趴在榻上,细细翻看唐婕妤的个人志。
唐婕妤自十八岁入宫,母亲京城贵族在她十岁那年病逝,父亲常年镇守边疆,只留奶娘在家照顾唐婕妤。
家中只有这一个女儿,唐嘉北虽回京没有几次,但唐婕妤母族对她甚是娇宠,也养成了她嚣张跋扈的性格,但心性尚善,因自小困在府中成长,喜爱新鲜事物,尤其爱品尝美食。
看到这里,邓玥有些诧异,再往下翻阅,原来她只是在用虚张声势掩饰自己,暗地里给他父亲传送朝堂局势,怕父亲远在北疆被不及时的朝堂局势哄骗。
且表面上她和皇太后是一派的,实际上她和皇后是一党的,看似没头脑只会发脾气,实际上藏拙隐藏实力。
邓玥默默合上书沉思了良久,看似疯疯癫癫的人,实际上是名副其实的装疯卖傻,那那些血腥案件是怎么一回事,若良善,怎会视他人生命如草芥。
邓玥琢磨着琢磨着,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邓玥就开始将太医给唐婕妤开的药的原药材拿去整煮。
待药材放干后,磨成粉末,将加热好的蜂蜜不断搅拌至颜色变深,再将药粉与蜂蜜以一定的比例揉成团。
最后切成小块揉成丸,蜜丸就做好了。
正好赶上唐婕妤用完膳,邓玥将蜜丸献给唐婕妤,顺手做了碗蜂蜜柚子水。
唐婕妤从一堆小山似的蜜丸里,捏起一颗细细瞧起,放在鼻下闻了闻,却是无味的。
“叫太医过来一趟,替本宫瞧瞧这蜜丸有无不妥之处。”唐婕妤终究还是不放心。
太医院的张太医正好今日有空,检查了这蜜丸,尚未有任何问题,且他看见这状似小球的蜜丸,觉得有点意思。
他从前也有消去药物之苦的想法,但尚不知从何入手,且整日太医院忙碌,无暇去研究这些,今日见到此物激动不已,眼里满是对此作的欣赏:“妙哉!妙哉!敢问娘娘,这出自何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