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停。

继续撕。

直到它变成一堆碎肉，瘫在地上。

但那些碎肉还在动。

还在试图愈合。

我张开嘴，喷了一口龙息。炽热的火焰直接把那堆碎肉吞没，它们在火焰中挣扎，蠕动，最后化为灰烬。

毁灭日，死了。

彻底死了。

战斗结束。

我甩了甩尾巴，转身，准备飞走。

“等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蝙蝠侠。

他站在废墟上，黑色的披风在风中飘扬，头盔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是谁？”

“你是谁？”蝙蝠侠又问了一遍。

我转过头，看着他。

黑漆漆的一团，只露出一个下巴。那下巴绷得很紧，说明他现在很紧张。

“你管我是谁。”我说。

“刚才那是什么力量？”他问，“你比毁灭日更强。你到底是什么生物？”

“你猜。”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不喜欢猜。”他说，“我需要知道你的目的。你对地球是什么态度？”

我想了想，很是霸气，“地球，我的。”

他愣住了。“你的？”

“嗯。”我点头，“我罩的。有问题？”

他的眼神更锐利了，“一个拥有如此力量的生物，自称地球是‘她的’——你觉得这没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说，“我打了佐德，打了毁灭日，救了你们几次。我做什么伤害人类的事了？”

他沉默了一秒。

“现在没有。”他说，“但将来呢？力量越大，威胁越大。你和超人，都拥有毁灭地球的能力。这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你想怎么样？把我关起来？用氪石对付我？”

他没说话。

“你知道氪石对我没用吧？我不是氪星人。”我翻个白眼。

我飞的离他近了一点。

他后退一步。

“别紧张，”我说，“我要打你，你早躺了。”

我低头看着他，他很高，但是整个人都没有我眼珠子大，“蝙蝠侠，是吧？布鲁斯·韦恩？”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知道你。”我说，“哥谭的黑暗骑士，专门对付坏人的那个。但你有个毛病。”

他没说话。

“小丑。”我说，“你抓了他多少次？关了他多少次？他还不是照样跑出来杀人？”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不杀他，是因为你的原则。但那些被他杀的人呢？他们的家人呢？他们的痛苦呢？你替他们想过吗？”我继续说，“你的原则，是你自己的。但受害者的痛苦，是真实的。”

他依旧沉默。

“我不是让你去杀人。”我说，“我只是告诉你，不是所有问题都能用‘关起来’解决。有些东西，你得让它彻底消失。”

我指了指毁灭日留下的灰烬，“就像它。”

他看向那堆灰烬。

“至于我和超人，你担心我们是威胁。那我问你——真正的威胁是谁？”

他看着我。

“外星生物。”我说，“你应该知道这个宇宙，不仅仅只有地球人吧？那些外星侵略者，他们迟早会来。等他们来了，你靠什么打？靠你的蝙蝠车？靠你的氪石？

超人愿意帮你们，那是你们的运气。你把他逼到对立面，到时候谁来保护地球？还有，”我爪子指了指自己，“我。”

他抬头看我。

“我知道你看我不爽。”我说，“觉得我太强，不受控制，是个威胁。”我不屑地笑了，“那你又能怎么样呢？打我？你打不过。关我？你关不住。杀我？你杀不了。”

我脑袋凑近他，声音轰隆隆的，“我就是天下无敌。你看我不爽，也得忍着。”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愤怒，有挫败，有无奈，还有一点点……思考。

“不过，”我绕了一圈，“我有个优点。”

“什么？”

“我讲道理。”我说，“超人讲道理，我也讲道理。我们不会无缘无故伤人。但如果有人来地球搞破坏——”

我指了指那堆灰烬，“就是这个下场。”我看着他，“你知道超人为什么愿意保护地球吗？”

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