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走向了餐桌。

第三个到的是亚瑟·库里。

海王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亨利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那个标志性的三叉戟纹身。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点，胡子也浓密了一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刚从海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气息。

虽然我还是很哈这种身材的，但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邋遢。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克拉克的肚子上。

然后他走过来，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克拉克旁边，伸手就摸。

“亚瑟！”克拉克往后缩了一下。

“让我摸摸。”亚瑟的手已经贴上去了，表情严肃得像在进行什么科学实验，“嗯……硬的。不是那种肌肉的硬，是那种……里面有东西的硬。”

“你这是什么形容？”我忍不住说。

“实话实说。”亚瑟收回手，看着我，“你确定这是正常的？”

“不确定。”

“不确定？”

“我是唯一的一条龙。没有参照物。”

亚瑟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行吧。反正你是龙，你说啥就是啥。”他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压低声音，“哥们，你辛苦了。”

克拉克笑了笑，没说话。

亚瑟站起来，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整只烤鸡开始啃。他吃东西的方式和我差不多——毫不掩饰，理直气壮。

第四个到的是维克托。

他刚从医疗舱过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半机械的战甲，但面部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一点。他走到克拉克面前，递给他一个平板。

“这是今天的分析报告，”他说，“我把数据整理了一下。龙蛋的能量增长曲线是平滑的指数函数，没有异常波动。克拉克，你的生理指标也在正常范围内——考虑到你不是龙族，能承受这种程度的能量负荷，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

“谢谢？”克拉克接过平板。

“不是夸奖，是陈述。”维克托转向我，“蒂安，关于孵化的问题，我查了所有我能找到的资料——包括亚特兰蒂斯的古籍、亚马逊的文献、以及布鲁斯从世界各地收集的神秘学档案。”

“结果呢？”

“没有任何关于龙族繁殖的可靠记录。”维克托说，“你的种族似乎刻意抹去了这方面的信息。或者——”

“或者？”

“或者你们从来没有繁殖过。”维克托看着我，“你是唯一的一条。可能从一开始就是。”

啊。

有没有可能我是来自修仙界的原因？

克拉克握紧了我的手。

“没关系。”我说，“没资料就没资料。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维克托点了点头，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第五个——不，最后两个是一起来的。

布鲁斯·韦恩和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布鲁斯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比下午那套更正式一点，领带换成了深蓝色。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我在参加一场商业谈判”的样子，但我注意到他的领带夹换成了正义联盟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