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地狱周末。
忙得找不到气口,好不容易早上半场结束,夏雏大步回了办公室,放下东西就要往外走。
被方欣喊住,“下去吃饭啊。”
“你先下去,我去楼上。”
方欣意会,“快去,走楼梯别又遇见蟑螂老鼠了。”
这是在记昨晚吓她的仇呢。
夏雏隔空点她额头,快步走了。
上课喝水喝太多,可喝水已经不太顶用,嗓子干疼。
确实该换换护嗓的糖丸子了。
今天又是个阳光灿烂的晴日,楼梯间被照得亮堂堂的。
大中午的阳气足,何况这栋楼人来人往,全部电梯满载的情况能持续二十多分钟,发生楼梯间事件的概率很低。
所以跟往常一样,夏雏理所应当地没遇上任何灵。
才怪。
她从镜中看向那个突然从厕所隔间顶上冒头的老太太。
洗手,擦手,转身欲走。
厕所门突然关上。
掰了掰,打不开。
唉。
从口袋里掏出盐袋子,抓一把,夏雏转身撒开。
不知何时瞬移到她身后的布鞋老太太捂脸尖叫,厕所灯也开始一闪一闪。
夏雏冷眼瞧着,心想灵大概都多少是有点灯光师天赋在身上的。
坟头草三丈高正是奋斗的时候,灯光师的人才缺口应该也挺大的吧。
俗话说得好,老太太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所以单凭盐似乎对她起不了什么作用。
否则她就不会还有力气从楼梯间爬十多楼来厕所了。
有点糟糕。
门被关上无处可逃,除非有人能从外面打开。
不过这层楼周末根本没人上班。
要不打电话给方欣好了。
一看手机,没信号。
夏雏发现自己是真小瞧这位老太太了。
行走的信号屏蔽器,各大考场也很需要她去发光发热啊。
今天戴了红手绳,护身符也有三张,倒是不用担心会被怎样。
不过要是赶不走老太太,一直被困着的话,她可能会被饿死在这儿。
老太太捂住被盐消融得血肉模糊的脸,血水自她周身滴落,皱巴巴的衣服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