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坦荡多体面一小伙儿啊。
虽然生活里见得不多,可夏雏也知道,相亲失败后还能做朋友的绝对少之又少。
道德高地失守,良心拷问煎熬,导致她应答含糊,“唔,太早了,以后再说吧。”
郑哲何等敏锐,一眼便勘破她在试图隐瞒什么,但并不直接戳破。
“也是,等稳定了再说不迟。对了,他是哪儿的人?也在这边工作吗?有机会一起聚聚啊。”他玩笑似地说,“我也很想见见自己到底输给了什么样的人。”
夏雏哈哈着敷衍过去,说有机会一定。
社交加外出,回家还得接受奶奶盘问,夏雏身心俱疲。跟爷爷奶奶道过别,她连夜赶回了主城。
不管怎么样,总得自己拥有一天完整的宅家假期。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自己的小家更能让夏雏放松的地方了。
晏栖迟决定下厨,来纪念正式成为夏雏男朋友,以及第一次在玩偶身体里跟夏雏的爷爷奶奶挥手告别这两个重要的日子。
夏雏没有不依的。
她的小电锅操作简单,没有太大爆炸的风险。
等她洗完澡又洗完衣服从浴室出来,瞬间闻到飘散开来的食物气味。
“快来吃面。”晏栖迟牵她坐下,自己接过毛巾殷勤替她擦发,“尝尝味道怎么样。”
不会出错的经典搭配,颜色鲜亮,房间里都弥漫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酸甜鲜香。
分一小碗出去,夏雏做了饭前仪式拉晏栖迟坐下一起吃。
先喝汤,再吃面。夏雏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晏栖迟紧张地望着她,“味道怎么样?”
夏雏:“你以前不会做过厨子吧?”
提起的心顿时放下,晏栖迟笑颜逐开,“你喜欢就好。”
吃饭,晾衣服,洗漱,收拾完后,夏雏懒懒窝在晏栖迟怀里,再也不愿动弹了。
晏栖迟握住她的手,看她手指上的伤口。
“疼么。”
“已经不疼了。”
指尖上的划痕已经闭合,夏雏没有再贴创口贴。
晏栖迟含住那根指尖,温柔舔舐。
极速升温。
他的口腔同样是微凉的,但舌头湿滑柔软,又灵活得像尾鱼。
夏雏用嘴唇替换手指。
直到她气喘吁吁才被放过,唇瓣还被咬了口。
夏雏嘶一声,晏栖迟冷面,“这是为了惩罚你受伤。”
“受伤了还要挨罚?哪有这样的道理。”
所以晏栖迟再亲上去,“现在是心疼。”
夏雏呜咽出声。
在接吻这件事上,晏栖迟几乎是无师自通,夏雏自认博览群书,实操上却完全比不过他,往往撑没多久就会丧失主动权,予取予求。
她认为主要原因是肺活量的锅。晏栖迟虽然呼吸,但他实际并不需要呼吸,所以每每都因为呼吸不畅而落入下风。
想要。
想要全部的他。
越靠近越不满足。
她的世界很小,所以贪婪一点,占有这方小世界中的全部,任由所有的心思撒野,应该不需要征求任何同意吧。
晏栖迟喘息着,按住她不安分的手,目露谴责,“昨晚闹过我一回不够,今天还要让我难受吗?”
夏雏发现他近来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全没了初时谨小慎微的模样。果然越好看的男人越会装,变成灵的都不例外。
她勾上晏栖迟手指,指尖在他掌心瘙痒似地划动,“放心,今天我会帮你。”
“你、你,”晏栖迟如果能脸红,现在眼睛大概已经晕成蚊香,头顶冒烟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阻止的力气却松懈,不小心让夏雏的手溜了出去,顺着线条下滑到不知何处。
他紧紧绷住唇,避免露出过于难堪的声音,紧拥住夏雏亲吻才能分散些注意力。
抱枕埋脸,晏栖迟还在皱眉忍耐,而罪魁祸首已经清清爽爽地从浴室出来了。
他将人扑倒在床上,俊脸黑沉,咬牙切齿,“你就是这么帮我的?”
夏雏无辜眨眼,“我累了嘛。”
晏栖迟黏糊地啄吻下来,可怜兮兮地在她耳边乞求,“姐姐,再帮帮我。”
啧啧,硬的不行来软的,这变脸速度夏雏是甘拜下风。
晏栖迟使出了从助眠音声中学到的全部招数,奈何夏雏心硬似铁。
“帮不了,没可能。”她笑,“这是对你不说实话的惩罚。”
晏栖迟委屈,“我哪有——”
后半截话渐弱在夏雏的注视中。
她说的是昨夜的问话。
晏栖迟腆着脸,“真的只要让我在你身边就可以,能多亲亲抱抱贴贴睡还能恢复得更快。”
即便说的是真话,那也是在避重就轻。
夏雏未置可否,只挑眉道:“可我好像知道了,那个真正的答案。”
“可我真的没有撒谎,你怎么不相信我?”晏栖迟还试图装傻,下一刻,脸上露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难耐表情。
夏雏攀附上他耳边,低声近乎引诱,“呐,晏栖迟,你想要吃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