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地睨一眼晏栖迟,只在他脸上看到无辜。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沓符纸,一串桃木手镯,一把桃木小剑,还有……一块生锈铁片?
前面几样都很熟悉,慧空师父亲手制作再开过光的东西跟别的不一样,她一眼便能分清。并非是单纯的力量更强,而是气息更圆融饱满,因此更耐用,也更有用。
不过她回去的机会不多,西山寺隔得太远,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让他们去夏雏不放心。慧空师父又时常不在寺里,还不用手机没有联系方式,有时去了也找不见人。
郑哲说他加了两个小师傅的微信,所以才没跑空。
“所以你之前还跟他单独出过门,你跟他说过的事却从来没跟我提过?”
越补发现前情越多,晏栖迟声音危险,憋了一路的醋意在此刻爆发。
说什么“你男朋友不会生气吧”,分明就是巴不得他生气吧?还有什么“感情平稳期”,当时听着好像没问题,可现在细品才咂摸出真意,绝对是在内涵他跟夏雏之间感情淡了没激情吧!
可郑哲确实帮了大忙,夏雏的存货最近消耗得很快,有这些在,她的安全会更有保障。
在这点上,晏栖迟的确要感谢郑哲,可对方说的话又令他梗梗于怀。
一时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他干脆叼住夏雏脖子磨牙,以示气愤。
“这不是跟你说了嘛。”夏雏揉揉他脸,嘴唇贴下他额头,眼睛却不离那块锈铁片。
中间略有厚度,两边略薄,能看出锋利弧度,两端裂口整齐。放在手里颠颠,明显有些重量。锈迹斑斑,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慧空师父不会给她无用的东西,不过暂时没有头绪,只能收好。
晏栖迟不满她分心,一手抬起夏雏的脸夺回她视线,一手去拿锈铁片放好,免得伤到她。
清楚他大概是被今天郑哲说的话刺激到了,夏雏有意安抚,十分配合。况且她的确享受与晏栖迟亲近,虽然平时嘴上不说,可身体不会说谎。
唇瓣相贴,晏栖迟忽然“咦”一声,动作顿住。
“怎么了?”
“没。”
晏栖迟压下去,让她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