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

“就是让你们这里最厉害的监视我一段时间，确保我没有坏心思就不用了。”岁聿一脸无奈，“你们社长啊……”

萨菲罗斯了然，他点点头。

杰内西斯凑过来，“要不我们三个1st轮流？萨菲罗斯你的任务也不少，时间紧凑。”

“杰内西斯说得对。”安吉尔同意这个提议，“你好，我是安吉尔。”他向岁聿自我介绍。

岁聿向安吉尔礼貌颔首道：“岁聿。”

萨菲罗斯看了一眼岁聿，见他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又想了想自己的工作日程表，也点头。

“行啊。我无所谓。”岁聿是真无所谓，对于被监视，他习以为常。

岁聿跟着三位1st走进电梯，电梯一关上，杰内西斯和安吉尔两人就开始了眼色交流。下行的电梯错过一层一层，显示平屏幕上从大到小变换着数字。

“咳咳，岁聿。刚刚社长那个，是怎么做到的？”安吉尔忍不住开口问道，“有副作用吗？”

“那个啊，是【丰饶】的力量哦。”岁聿眨眨眼睛，“那是星神赐予我的力量。至于副作用嘛……你们社长活不到副作用显现的那一天。”

“……是潜伏期太长？”安吉尔忍住往更黑暗方向猜测的念头。

只见岁聿点点头，神色有些许凝重。“这点力量，普通短生种活不到副作用显露的那一天。”

“不要过度贪求这种力量，祂带来的灾难将无休无止。”

“到了。”萨菲罗斯话音刚落电梯门就自动打开。“先在休息室坐坐吧，等行政部门那边给你办理好通行证，就能在神罗自由活动了。”

“我就不去了，刚被紧急叫过来，手头上还有事。”安吉尔向两人暂别，“回头见。”

杰内西斯倒是想跟去神罗特种兵的专门休息室，但敏锐地注意到萨菲罗斯神色有些不太对，于是他在嘴边的话又溜回了肚子。找了个还有事的借口跟安吉尔一起离开。

“哦……你们休息室挺大啊。高管真好。”岁聿一屁股坐在了休息区的沙发上。

萨菲罗斯默默坐上岁聿一旁的沙发。

“你在想什么？”岁聿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萨菲罗斯陷入沉思的帅脸，见他似乎在纠结些什么。

“既然你证明了确有外星人……”萨菲罗斯似在斟酌用词，他微微蹙眉，语气也有些微妙，“我怀疑我不是人类。”

岁聿眯眼打量起跟前端坐的人，“怎么说？”

“我身体素质很高，数据很强，魔力也很强。”

岁聿颔首，“跟你打的时候注意到了，我还以为你们盖亚人都这样。还有吗？万一是你天赋异禀呢？”

“我的恢复能力也很强，有时候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呼唤的表现是什么？有什么特征吗？”

“……头疼。是个女人的声音，她说，”

“reunion（再结合）。”

岁聿肃然起敬，正襟危坐。“两种看法。一，你被那个声音的主人寄生了，她想占据你的身体实现再结合。二，你是那个东西分裂出来的，直接产物或者间接试验品。”

“但鉴于你与盖亚普通人类一般无二，当然了你更强。除却拟态的可能性，我认为你是人类和这个东西的实验产物。冒昧问一句，你有人类父母吗？我是指生理上的。”

“有。”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岁聿反问回去，“在见到我这个外宙人之后，你觉得，是不是‘人类’这个种族很重要吗？”

“再怎么奇特的东西放在这个硕大的宇宙里，都会变得普通。总有人和你相同或者相似。”

“……”萨菲罗斯沉默了，岁聿说的话让他有些迷茫，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岁聿。

“种族不同在我看来跟国籍不同没多大区别。在我那边，宇宙中的智慧星球和种族恒如沙数，不同种族的人们也能和睦相处在同一个星球。过着自己的生活，享受着自己的人生。或许表现形式不同，但本质上都是一回事。”岁聿看出来萨菲罗斯的迷茫，他的声音变得柔和，“萨菲，不要感到孤独。”

“抛却种族、身份、reunion和那个声音。”

“萨菲罗斯，人生苦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