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默后,她说只想生一个,但其实如果她不愿意生孩子,我也不会勉强。
既然她选了真心话,那我便选择另一个,显示出来的是,让我亲一下对方的脸。
趁着她愣神之际,我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动作利落快速,既满足了要求,也不至于对方感到尴尬。
下一轮对方再次选择说真心话,题目是问她最讨厌我哪一点。
我也有些好奇,然而她的回答却是说我不爱惜自己,并说我把任何人都看的很重要,唯独不重视自己。
这一刻,千言万语都化作暖意涌上心间。
我确实已经做好了为族人、为大哥奉献自己一生的打算,但我从没为自己委屈过,只觉得这些是我分内之事。
偏偏现在有一个人,她把我所隐忍和付出的一切看在眼里后,不仅读懂了我,还会拐弯抹角的安慰我、鼓励我,劝我重视自己。
我紧紧攥住她的手,舍不得松开,甚至第一次用积分的借口打幌子,只为了不放开对方。
下一个问题是问我,人生做过的最疯狂的决定是什么。
若是笼统的说,便是动了男女感情,但要仔细的描述,那就是和女性婚前交往,也就是‘谈恋爱’。
过去曾有族中长老为我介绍过结婚对象,不过大都是见了几面不了了之,我从未动心过。唯有这次,是我生平主动奔赴,心甘情愿的想要和她在一起,甚至更进一步。
我如实作答,当同样的问题问向她时,她却害怕我误会,越说越乱。
于一名女性而言,与仅有几面之缘的异性亲密接触,绝对是一件疯狂的事。好在她对我并非无意,所以才会自愿的和我做那些事情。
我忙告知她,我懂她的意思,并嘱咐不要总是执着选一个挑战,毕竟这个诡异的地方看起来非常喜欢捉弄我们。
这厢再轮到我时,我选了大冒险,内容却是要求我壁咚对方。
我压根不懂这个词的意思,不过对方红了耳尖,显然是明白其含义,随即开始手把手指导我。
我默默的跟着她的话去做,一只手贴着墙面,撑在她的肩头上方,身体微微前倾,低头时,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我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感觉呼吸都急促起来。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她这么熟练,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也这样做过呢?
想到这里,我胸口发堵,竟下意识得问出了口,她听见问话,支支吾吾告诉我,这也是她第一次。
我顿时松了口气,但接下来这里又要求她主动亲吻我。
眼见她十分为难,我正想告诉她,不必勉强自己,可她却伸手抓住我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凑了上来,一股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浑身一僵,本能的想试着回应一下,可还没来得及,她便飞快的缩回原位,垂头不语。
正巧这时,下一个问题抛了出来,问我哪一刻特别想亲对方。
我没有半分犹豫,据实回答,就是刚才,我想试试继续下去。
下一个问题是,她有没有幻想过和我最浪漫的事,她脸颊的绯红还没散去,轻轻答了一句看夜海。
我回想起之前外出探查时,山外那片永远静止的海。最重要的是,那片海的时间似乎永远定格在了满月的夜晚,没有白天。
据此我有理由怀疑,把我们困在这里的人,其用心可能不仅仅是强迫我们,更多的是想满足她的心愿。
然而我还没来及继续分析思考,下一个要求完全转移了我的注意力——竟然让我咬她的耳垂?
我看到了她不甘心的眼神,又感受到她手心沁出的薄汗,随即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抬手捂住了对方的眼睛,在确保隔绝掉了对方所有视线,我凑近她的耳畔,轻轻张嘴含住她的耳垂,小心的用牙齿碾咬着。
由于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做,所以拿捏不好分寸,舌尖总是会屡屡失控,不小心舔到她的肌肤。
她紧绷着一张脸,指尖死死的扣着我的掌心,甚至身体还时不时颤抖一下,我也跟着涨红了脸。
索性要求的时间很短,我缓缓放开手,深吸几口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内心也暗暗希望,不要在发布一些过分的要求。
可惜事事向来不如人意,新的指令是她必须坐在我的腿上抱住我。
我的大脑嗡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