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耳钉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立马将它收好,我很庆幸这是我自己找到的,如果被其他人找到,这或许就成为我是杀人凶手的又一力证了。
我看了看这这个烟花筒,它并没有被点燃,现在已经受潮了,恐怕也用不了。
再次抬头看向这棵枯树,我起身退了两步,又看向河的对岸。
心脏在逐渐加快,我脑子里一直在告诉我千万不要往这个方向去想,可是不受控制。
我再次看向那个烟花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我将手中的耳钉捏进手心。
低头一瞬间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喉间酸涩地难受,难受地我猛地踹了一下地,几块碎石子跳了出去。
苏生就是个蠢货,蠢到什么事都做不好,连做这种事都会遇到意外。
我仰头看向随风沙沙而响的粉白花海,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朝我席卷而来。
是一片潮湿的,汹涌的,如海浪般的我没法抵抗的感受。
我和苏生撞了满怀的情绪在这一刻重叠。
风替他灌穿了我的身体。
快到晚上,我抱着那个潮湿的烟花筒打算回到苏生的公寓。
就差一点我被蹲守的粉丝发现,但还好我身上的酸臭让他们没有认出我来。
我安全回到公寓里,月月警官在这里,其他人已经不见了,可能是去找我了。
“林先生!”月月警官关心地朝我走来,看着我抱着的东西想问又不敢开口,“林先生你去了哪里?我们都很担心你。”
“放心,死不了。”
我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看着还在桌上的那份合同,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我的名字。
月月警官看得一愣,“林先生……你,你同意了?”
“嗯。”我把合同递给她,“你们怎么联系的?”
“随便吧,告诉他们我会去直播现场。”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我进了苏生的卧室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浴室,这个浴室和他本人一样骚包,哪个大男人的浴室瓷砖贴的是粉色郁金香啊。
用的沐浴露洗发水也全都是香草味的。
把自己腌入味很有品吗?
我快速但细致地将自己收拾了一番,胡须和眉毛也修理过了,换上睡衣。
第一次没这么抗拒地睡在他的床上,满是香草味的床铺里面莫名令我安心。
我嘲笑自己,这次安眠药用不上了。
转念一想,骂自己别太受虐狂了。
睡着之后,我甚至连梦都没有做,睡了很久很久,直到耀哥来把我喊醒。
“我靠,我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呢。”耀哥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我睡得很舒服,甚至觉得自己还可以继续睡下去,“要去了吗?”
耀哥点了点头,“距离直播开始还有两个小时,我给你带了化妆师来,你快起来吃点东西。”
我笑了下,“这妆造不会在我去现场的路上就毁了吧,那还不如穿着睡衣去现场。”
“瞎说八道!”
我讪笑:“直播几个小时?”
“短的话两个小时,长的话三个小时吧。”
“现场会有很多人吗?”
“不会,我听导演说这个演播室是保密的,而且没也没有请任何观众。”
我点了下头,翻身下床,“那就开始吧。”
耀哥有些担心地说:“你,你状态还好吧?怎么突然就同意上节目了,合同也给签了,你看没看后面的违约条款?”
“看了,只要不中途撤退都不算违约对吧?”
“是啊,但只要一次没有到场都算违约,你能坚持下来?”
我看向耀哥,给了一个让他自行体会到眼神,“除非不可抗力因素和意外,我应该都不会不去,你放心好了。”
耀哥总算给了我一个欣赏的表情,“你是怎么想通的,跑出去之前铿锵有力地说自己绝对不同意,怎么回来睡了一觉就同意了?老天爷开眼了?”
“拜了老天奶,她说我欠他的。”
出发前,化妆师为我整理了头发和妆容,又给我搭配了一套看着很随和的衣服,还悉心地为我选择黑色外套,并在我胸口上面别了一支郁金香的胸针。
但看了看,我又摘了胸针,把我那只星星耳钉别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