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瞥他一眼。
“呃……”耀哥说着把举起指着我的手放下了,“但也不能这么说,就是比以前做得更像一个维持完美人设的偶像。”
“我因为什么才脱臼的?”
“好像是参加了一个纪录片的拍摄,那时候公司业务拓展,你们五个人又要分开发展,我主跟着楼泰,你们四人的工作大多都是冯先生安排人对接的。”
“冯先生知道得更清楚?”
“或许吧。”
“那个纪录片播了吗,叫什么?”我对此一点印象也没有。
“没有播,因为你的事故问题导致项目暂停了。”
“纪录片?”我现在清楚知道我肯定忘了什么,因为我对这个纪录片一点印象也没有。
“四个月?”
我看向耀哥,“我停工的时候,公司发布了公告吗?”
“发了啊。”
如果发了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我抬头去看墙上的时钟,指针咔哒咔哒停在六点三十分。
“你去把韩教授和尚教授给我叫来。”
耀哥:“为什么?”
“我要使用记忆回溯器。”我抬眸看着他,坚定道,“直到我记忆全部恢复。”
“你疯了?!”耀哥惊地站起,“你知不知道记忆回溯器对人脑有影响的,而且那个催眠药也伤害身体!”
“我想知道我那四个月发生了什么,也想知道我为什么手臂脱臼,我的治疗记录耀哥你能帮我去查查吗?”
这一切都和苏生的死有什么关系。
“行……”耀哥不情不愿地拖长了音,“我帮你问问,但你非要知道这些干什么?”
“不不不,你现在一点也不冷静,小郁,你又要使用记忆回溯器,又要查你之前的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缺失了一部分记忆。”我面对他坦言,“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爱他。”
“就,就因为这个?”
“当然不止,我还要找到杀死苏生的凶手。”
“抓凶手这个视频交给警察就好了啊。”
“可是你们已经把我和这个案子绑定了不是吗?”我已经没法置身事外了,“我不洗清自己的嫌疑,是没法脱身的,我是他关系最亲的人,案子不破,我以后也没法再从事这个行业的工作了。”
“你,你真的想好了?”
“想得很清楚。”
“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们的确有责任。”耀哥带着愁容,“不过你想好了对吧,哪怕你和他的事情彻底公开会影响到你,不管这个结果怎样,我们对舆论的风向都没法完全掌控你是知道的。”
“风言风语我又不是没见识过。”我很坦荡,“既然暴风雨必然抵达,那就猛烈些。”
耀哥重重点头,他替我去找两位教授,他们进来之后,我示意他们坐下。
“我想好了,我愿意公开使用记忆回溯器,不管多少次,我想这或许就是帮我恢复记忆的唯一办法。”
尚教授不解地反对:“不可以,那个药的副作用你体会过的,你承受不了!”
“没有办法了不是吗?”
韩教授:“我赞同,我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
尚教授一把抓住韩教授的胳膊,“你也疯了是不是,一点同理心都没有了吗?”
韩教授扭头看向他,“你先听我说,我们需要把那个药给替换掉,并不是一定要服用那个药才能让他进入深度催眠状态。”
“你以为这很轻松?”尚教授,“换了药谁能知道催眠效果,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上一次很快就醒过来了。”
“那次是因为触及到了禁制。”韩教授看着我,“我们这次要试着把禁制解开。”
“这个禁制怎么设的你都不知道就让他冒险!?”尚教授对他大喊。
韩教授:“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谁设置了这个禁制。”
尚教授和我一起惊诧:“你知道了?”
韩教授安抚他坐下,也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眼神,“会做记忆禁制的人肯定是极少见且不会轻易暴露身份的人,所以这个人一定会有所伪装,或许在别人眼中是疯子是异类,他很聪明很机灵,甚至有些狡猾,但他又很有同情心,会主动帮助别人。”
“这样的人,你肯定接触过,并且不止一次接触过他。”韩教授看着我说。
“可是我没有印象。”
韩教授:“那么这次记忆回溯器会帮你想起来,你只需要回想与耳钉有关的事,其余的我们会用大数据筛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