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空荡荡的吧,或许还会有几根已经被冻焉吧了的葱和青菜。
她这么想着,一不留神就听见闻齐好像开火了。
他要做什么啊?
林浅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身上是清爽的,就是坐起来那一瞬间,腰酸的她瞬间龇牙咧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
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她才起来去衣柜里找衣服,不可避免的看见了放在角落里的穿衣镜,也一眼看见了镜子里自己一身的痕迹。
原来做梦被鬼啃是真的啊!
闻齐他是狗吗?!
林浅无声怒骂,又瞬间泄气,呵呵冷笑两声,他不是狗,他也真的不是人呢。
闻齐回来的很快,手里端着一碗面。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林浅已经穿好了衣服,正一把拉开窗帘,外面的刺目的阳光瞬间倾洒进来,洒落了一室,也落了她一身。
闻齐看着这一幕有一瞬间的愣神,感觉像是在梦中,可又很快反应过来,从变成鬼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再做梦了。
鬼是没有梦的。
毕竟他连睡眠都不需要。
没等他走过去,林浅就已经闻到了香味,她早饿的没劲了,手脚发软,赶忙朝他那边走:“吃什么呀?算了,不管吃什么都行,我快饿死了……”
“家里没什么菜,下了碗面条,你先垫几口,等下还想吃什么我们就出去买。”闻齐端着碗道。
他没有再往前走,等着她走近了才转身去了外面客厅。
本来他是想端到床头让林浅坐在床上吃也可以的,但林浅已经起来了,那还是去外面吃吧。
面里摊着一个煎得焦黄的煎蛋,一点点翠绿嫩生的葱花,底下是面条。
“家里还有葱花?”林浅稀奇,拿着筷子挑了挑面条,呼呼吹了几下热气就往嘴里送了。
闻齐坐在旁边看她吃,解释:“冰箱里有几根葱,已经焉吧了,内里倒是还有点绿,还能吃,我就掐了那段能吃的。”
“嗯嗯!”林浅已经顾不上说话了。
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她觉得这碗面条很好吃,比她以前吃过的很多面条都要好吃,味道算是清淡,没有太多别的小料,只铺了这么一个煎蛋,但就是好香,香的她快要把舌头都给吞进肚子里。
闻齐煮的面条并不多,正好能解了林浅这一下急饿。
她吃完还喝了几口面汤,面碗才刚放下,旁边闻齐就拿了纸巾过来替她擦嘴。
林浅吃饱了懒得动弹,脸扭向他那边,微微仰着脸任由他擦,又忍不住笑:“你还会做饭啊?”
“不算会。”闻齐道,“只会煮点面条,炒几个家常小菜。”
“那也很厉害了!”林浅感叹,“有时候外卖吃多了,也会很想念家常小菜的味道。”
她只是随口感叹,闻齐却立马接了一句:“想吃了我就给你做。”
林浅才不会拒绝,应的眼睛都在发光:“好呀好呀!”
面条是闻齐煮的,碗也是他洗的,他洗好碗,擦了手走出厨房,又很自然地进了卧室,拿着衣架出来去阳台晾衣服。
林浅本来躺在露营椅里发呆,余光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她都不知道闻齐什么时候把衣服洗了的。
她想起自己的内衣内裤,连忙坐起身,穿上拖鞋往阳台走:“你把衣服都洗了吗?全扔洗衣机里洗的吗?”
贴身的衣服她还是更习惯自己手洗来着,一般洗完澡就洗了,昨天晚上也是没顾得上。
跑到阳台,林浅就知道闻齐不是都扔进洗衣机里的了。
她的贴身衣物这会儿都已经干了,显然是洗了很久了,不可能是和其他衣服一起在洗衣机里洗的。
林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扭脸看向闻齐,发现这人……哦不,是这鬼耳朵又红了,她就只剩下了笑。
她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像个尾巴坠在他的身后:“你怎么什么都懂啊?什么都能做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唉,以后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闻齐漆黑的眼底浮现出亮光,忍了忍,他实在是没忍住,握住她的手背,低声道:“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
顿了一下,他补充:“离婚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