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同高看看我,犹豫不决的样子。
“不行,这花我们暂时不卖!要卖,也得等弄清它的价值才卖!”我说。我想起林雁秋要请他父亲来看花的话。而且,马树才明显是在威胁。
众人都惊奇地看着我。
“你,你算哪棵葱?卖不卖由得了你?”刘大肚吼道,“这小杂种是谁,怎么这样说话?” 我不吭气,只看着马树才。
“哦,不卖,是么?小兄弟。我知道你有腰子!但这花和你有关系么?”马树才问。
“这花是我和齐老一起挖的。怎么处理要两人同意才行!”
“是不是,老齐?”马树才问。
“是。”齐同高说,“他有一半。”
“老马,我看不必跟他们啰嗦了;我们直接将花没收带走,还怕他们反了不成?”刘大肚说道。
这家伙据说是矿山一霸。仗着财大气粗又有背景,说话很霸道,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看看带不带得走!”我冷冷盯着他,这时候不能软蛋!
“是的,若不信你试试!”齐同高也硬气地说,露出了本色。
“老马……”刘大肚叫道。
马树才看看我又看看齐同高,想了一下,笑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们走。你们好好的等着,要发大财了!”
马树才他们走后,众人惊异地看我和齐同高。沈其有笑道:“大宝,看不出你还有这个胆子呢!”
“他当然有,不然我怎么找他不找你们!”马树才说,“各位请出去吧,我和大宝要商量一下。”
“老齐,我看你还是将花卖给马树才算了;他可是惹不得的。”陈鹏说。
“要卖卖你自己的。不必要你来教!你们请出去吧!”
众人走后,齐同高说:“我们中间一定有内贼,不然风声不会走露得这么快;不知是哪个杂种。还有你觉得马树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们真不准把兰花拿出去么?”
“我也不知道,但马树才肯定在威胁我们。我明天去看看林雁秋,请她父亲来看看是什么花又再说。”
“对对对,”齐同高迭声说道,“我看她们父女也不等闲之辈,说不定可帮上忙……”
当夜,我正要入睡,朦胧中忽听耳边有人低喊:“大宝大大宝……”
我一惊,睁开眼,床前一个黑影。
“大宝,兰花你守着,不能放我那里了!”原来是齐同高,他竟把花搁到我床上来了。 “这……”
“不要说了,小心点,有事你喊我,我走了!”他低声说。
不知几点钟时,我被一个声音惊醒,怔了一下,是齐同高的骂声:“半夜三更的,擅入民宅,是何道理?要行凶还是抢劫?……”
我连忙穿衣出棚。到了仓库,却见竹门大开,月光中见里面两个黑影用枪对着齐同高,“你把花藏在什么地方?说!不说一枪崩了你!”
“有话好说,你们是什么人?”我进了仓库。
两人听到,转身看。却见齐同高飞扑上前,一把抓住了一人的枪管,随即一拳挥出,击在那人的太阳穴上;那人闷哼一声,倒下了。
我一见,也不犹豫,一脚踹在另一人腹上;他踉跄倒地的同时枪响了,朝棚顶射出一串子弹。我扑上去抓住他的枪身,横过来压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力气和我不是一个等级,根本无力推开。齐同高过来对太阳穴又是一拳,他也昏了过去。
两人下了他们的步枪。齐同高点亮腊烛,将他们手反捆起来,系在竹柱上。
段铭和许刚到了仓库。段铭问了事情经过,问:“你们是什么人?”
“谁晓得。等醒了问他们!”齐同高说。
两个人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不一会便醒来了。
“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说!不说就打!”齐同高捏着一根细竹竿象威胁小娃娃一样说道。 “你敢,打了就要你的命!”其中一个骂道。
齐同高要打;陈鹏进来了,说:“老齐,不能打不能打!”
“昨个说?”
“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不能得罪他们,得罪不起的!”
“那你说怎么办?”齐同高犹豫地问。看来也有点顾虑。
“放了他们吧。” “
哼,你们有种就不要放,等天亮试试!”两个年青人反而威胁道。
众人的意见都是放了他们,结果便放了;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