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反咬一口,真是癞皮……”齐同高气得浑身颤抖。
林父想了想,说:“老马,你说这兰花是你的,那这盆是不是你的?”
“这,这怎么不是呢?当然是我的。”
“齐老板,你说这花是你们的,这盆也是你们的了?”
“当然是。来缅甸时,我听说这里兰花好,就在沧源带了三个过来。我那里还有两个呢。”
“胡说,这盆是我早就收着的。”马树才说。
“好吧。老马,你能说出这盆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标记么?”
“这个,这个……没有什么标记。一个花盆,谁会记它特殊不特殊。”
“哦,这一说,我想起来了。这花盆底有两个字,叫‘曾窑’。”
林父上去抬起盆,举起。盆底果然有“曾窖”两个隶书体字。
“老马,你的花盆底这两个字,别人怎么会知道,而你反而不知道?”
“这个,这个……肯定他偷看过了!”
赵参谋嘿嘿地笑起来,忽然对旁边的勤务兵喝道:“勤务兵,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勤务兵低下头,偷偷看马树才。
“你要老实说。”赵参谋吼道,“若说错半个字,要你的命!说出来,我给你作主!看谁敢拿你怎样!不说,带回团部去说!”
“是,是马参和高营长让我们干的……”勤务兵讲了实情。
“马树才,你还有什么话说?”赵参谋问。
马树才脸色灰白,垂头丧气说:“没有了,请你向团长说明一下。就算是我和高营长拿了他们的,可犯得着替这些中国人撑腰么?我请问一下,他们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哼,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竟抢人家的东西,真不要脸!”林雁秋说。
“雁秋,你不要说话!”林父威严的说。林雁秋撇撇嘴,白了马树才一眼。
“马树才,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奉团长命令行事,花我要带走;你和高营长等着吧,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赵参谋说。
马树才沉着脸一声不吭。
我们将花抬到车上,回到了沙巴。
王团长听赵参谋说了事情经过,将花还了我们。我们坐吉普车连夜回了公司。
齐同高不住地对林父谢了又谢,说要好好报答才行。林父说:“不谢不谢,如果你们放心,花可以放我那儿,我替你们保管好了。”
齐同高说:“好好好,那就给林朋友你添麻烦了。过几天我们就将它送回国去。”
齐同高和我商量,决定后天便由他送兰花回国。我想了想,说必须由我表弟和他一起去。
他笑起来:“你还不放心我么?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回国后,若价钱合适我们就将它卖了。你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不能等了,夜长梦多,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