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鱼眼瞪着我,我则看着赵一静。
“克立妥,你的意见呢?”赵一静问。
“这是你们老板的事。但若要我说,就赌一把吧!亏就亏大点,赢也赢大点。”
“好吧,那就磨。”
这次磨的速度快了不少,翌日晚就磨了一个铜钱大的面,可没见绿。众人都紧张起来,让他赶快再磨,第二天又磨了半天,还是不见绿,而已经比前一个口深得多了。 “坏了!”赵一静说道,“这面多半没戏了。”
“再磨深点!“朱儿叫道。
“不能再磨了,越深越不值钱。照这样磨,磨一下要掉几百块钱。现在已经大大掉价了,我看二十万出手都难了。!”赵一静叹道。
“什么?”朱儿叫道,“那我们要倒贴黄瓜两条么?不行,得想办法搬回来!”
赵一静吸了一大口烟,站起来,眼睛有些发红:“要搬回来,谈何容易?除非解开来看,若里面有玉,还有可能搬本。“”
“赵大哥,若有玉,能值多少呢?”我问。
“要看玉的大小和成色,不好说。少则一钱不值,多则百万千万不止。”
“这么说,我们还有机会?妈个老B!那就解!有膘无膘,看看这刀,我就不信。”朱儿叫道。
商量的结果,决定第二天去解石。翌日,四人提了石头到了一个玉石铺子,向老板说明了来意:要借他的砂轮机解石。
谈好了加工费,由赵一静划了切口位置,开了机器,切了一刀,众人傻眼了:里面呈黑灰色,根本没玉的影子。不甘心又切了一刀,依然灰黑色。老板接过石头看了看,说:“你们这石头的玉色只在表皮,没进去。”赵一静不甘心,又在靠近窗口的地方切了一刀,果然,什么也没有,只是灰黑色。
一块好好的大玉石,有可能价值上千万的宝贝,转眼间便成了三块黑石片。四人呆头呆脑地发楞,面面相觑。
发财梦一瞬间烟消云散,沮丧自无法言说:四十多万人民币一下便消失了!一路上的千辛万苦,惊险危难都付诸东流了。
“妈个老B。”朱儿骂道,“这种生意都做得,屎都吃得了。这简直是拿钱打水漂,屁都没有一个。老子们上卖石头小杂种的当了……”
赵一静脸一阵红一阵白,说:“干脆把这两个小的也解了吧。”
朱儿冷笑道:“还解什么解?连擦出玉的石头都解不出来,这两个更没戏了?我看别费精神了。一解又是一钱不值了,不如三文不值两文卖了算了。老板,这两个小的卖给你,你给多少钱?”
老板嬉皮笑脸说道:“两百块钱。”
看老板那付幸灾乐祸的样子,赵一静气呼呼说道:“解。”
朱儿也不说话了,冷笑着吸烟。
黄的一块解开了,又是灰黄色两半。黑色的解开了,赵一静大叫一声:“见绿了!”
“什么?”朱儿扔了烟头。众人看,只见那黑石如去了一片顶的大鹅蛋,里面绿莹莹的。
赵一静握着石头的手颤抖起来,叫道:“满绿、糯化底、玻璃种。这下真的发了!”
四人围着看,我也不知赵一静说的那些名词含义,不知那玉石好在哪里,但看着如一个蛋壳盛了一汪碧绿的琼浆玉液在里面,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发了么?”朱儿鼓着金鱼眼瞪着赵一静,怀疑的问,“好看是好看,可这么大一点,值多少钱呢?”
“说不得,说不得。”旁边的老板眼睛瞪得如见了怪物,“这样的翡翠玉石我也是头次见到。说不得,说不得……”
“走吧,走吧。”朱儿大叫,赶紧摸出一百块钱给老板,说不用找了。四人赶紧出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