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佤族。”
“那你让佤族老人看看,说不定知道的。”
“怪就怪在这里,问过许多老人了,他们竟也没有一个晓得。”
两人说着话,不觉一斤酒便完了。我们吃了饭,便去找旅店。矿部没有正规酒店,我们在一个连店名也没有的鸡毛小店开了两间房。被子汗腻腻的、己看不清底色;蜡烛光昏昏的照不到房间角落。吹灭蜡烛上床后静听屋外山风大吼,林涛阵阵,心中一片空明,宛若置身于一种高远飘渺的意境……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有个温软的□□抱住了我。我一惊,醒过来了,使劲眨眨眼睛,一时不知身在何方……待醒悟过来,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这是什么东西?我想起蒲松龄笔下的鬼狐妖魅,真的在这荒山野店遇到了么?
“是我——别出声!”
我脑袋嗡地一下,一阵晕眩,随即浑身颤抖,紧紧搂住她,恨不得溶入她的身体。
玉体细腻温润的磨擦,令我浑身如遭电击,身体一阵阵痉挛颤栗。她的小嘴摸索到了我的嘴唇,舌尖顶开我的牙齿,伸入我的口中,这一瞬间,我脑中一阵空白,一阵巨大强烈的欢悦攫住了我,令我一窒息……
事后,我浑身如同虚脱了一般,她己香汗淋漓,娇喘息息;我搂住她,她在我怀中一动不动,真像只温顺的玉面狐女。
翌日醒来时,天已大亮。我眨眨眼睛,想起昨夜之事,赶紧左右看看,身边却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美人玉狐?我一骨碌爬起来,屋里也空空如也。我恍恍惚惚,难道是做梦不成?
见到雨萍时,她己经洗漱完毕在等我了。她见到我,脸上似乎泛起一抹轻红,艳丽得使人目眩;定睛细看,却又平静恬和,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么看我干什么,一觉起来就不认识了么?”她菀尔一笑。
她面孔平静如初,依旧是平时那个风风火火的姑娘,看不出半分异样。我疑惑了,昨晚真是一场梦么?
但我却还沉浸在那个消魂的月夜中,浑身充溢着一种巨大的欢悦和快乐!我知道,这个月夜对我将刻骨铭心,永志难忘。
可她却风摆柳般在前面轻盈地走着,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