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琰跟在她身后，防止她摔倒。

担心什么来什么，楼梯上一个女子迅速跑过，将莫娇娇迎面撞下，莫娇娇一个趔趄朝后倒了下去。

墨琰一把接住，少女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

“师尊，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莫娇娇微微扯着他的衣襟说道。

“好。”墨琰吞咽了下喉咙，柔声回应道。

人来人往，嘈杂繁闹，可他的眼中却只有她。

他抱起她，一步步上了楼，一路上莫娇娇并不老实，那双手一直扒拉着他的衣衫，嚷着要摸什么胸肌腹肌。

他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看着怀里的小五红扑扑的脸蛋，和那双含着雾气的如黑葡萄般的眼睛，他的心便止不住地沸腾。

有一瞬间，他想将她带走，私藏起来。

可他无法那般做。

他是她的师尊，是青山峰的北冥仙尊！

将她抱到房间，稳稳放在床榻上，正欲转身离去，殊不知莫娇娇抬起手便拉住了他的外衫。

只听刺啦一声，他的外衫被小五扯烂了一个口子，更是顺势把外衫扯了下来。

“师尊，别不要我。”她咬着唇娇嗔道。

墨琰的心咚得一下，他刚压制住心头不该有的妄念，却被这一句话彻底击碎理智。

她一会哭一会笑，含含糊糊说着七七八八的事。

墨琰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安抚的话也不知该如何讲出口。

“师尊，别丢下我好吗？”莫娇娇扶着床栏坐了起来，撇着嘴，眼睛里满是泪痕，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嗯。”墨琰点了点头。

莫娇娇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那，拉钩。”

墨琰看着她小小的手勾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神里的慌乱像被狂风暴雨席卷而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莫娇娇醉醺醺地说着，说完便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喜欢师尊，师尊最好了。”莫娇娇抱着自己的脸颊，笑盈盈说着，嘴角咧开，露出几颗白牙，眼睛黑溜溜的，像一只可爱软萌萌的小猫。

墨琰感觉自己呼吸不畅，思绪杂乱，那句喜欢一遍遍在他耳边回荡。

哪怕他知道，这句喜欢，只是小五表达自己对师尊之情的喜欢。

可他还是忍不住地多想。

就像一串葡萄明明就在眼前，可他无论如何垫脚都够不到。

正当他思绪飘离时，铁面被莫娇娇一把扯下，她呆呆地看着墨琰的脸：“师尊，你真好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子。”

墨琰倾身而来，用力抓紧她的手腕，想从她眼中看出一丝的不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弟子......知道。”

“我是你的师尊。”墨琰冷下声道。

“嗯。”

“你喜欢纪铭吗？”墨琰

“嗯……嗯？”莫娇娇砸吧了一下嘴，又摇了摇头，“不喜欢，我喜欢师尊这样的。”

墨琰的心门被浪花拍得咚咚响，那扇门仿佛被浪拍开了，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吞咽了下喉咙，然后低头，抬起她的下巴，倾身靠了过去。

烛火摇曳，二人的身影交织。

直至鼻尖相对，呼吸之间皆是那淡淡的草药香。

少女的唇瓣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光泽，一张一合间像一朵羞赧的花。

他想吻她！非常想！

他的唇瓣在一点点靠近......

“师尊，头好疼。”

听到一声师尊，他立马松开了手，侧过了头，他心慌地眨了眨眼，缓了口气，她是小五，她是自己的弟子！

他坐在床边迟迟没有动，他该怎么办，修无情道，却对自己的弟子动了情！

墨琰，你真该死！

他慌乱之间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吵闹声。

莫娇娇捂着耳朵，蹙着眉头道：“好吵啊。”

过了一会，她红着脸，眼神略显迷离，启唇道:“师尊，他们在做令人耳红心跳的事。”

墨琰施法将隔壁的声音隔去：“没有了，睡吧。”

“热。”莫娇娇扯着衣衫。

墨琰为她施法降温，可她依旧拉扯着衣衫。

在她反复拉扯下，领口早已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许是沾染酒气的缘故，白皙的肌肤透着薄粉。

衣带散了大半，腰侧衣衫堆叠，隐约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莫娇娇犹嫌不够，指尖勾着衣襟口往下拽，墨色长发纠缠在敞开的衣襟上，里衣的粉色抹边微微露了出来，烛火映照下，她颈间肌肤愈显莹白。

墨琰咽了咽喉咙，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抬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指腹下少女的额头微微发烫，他掌心的薄茧擦过时，她无意识轻哼。

墨琰慌乱抬起手，那一瞬一股热流从他的鼻间涌出，染红了衣袖，他惊慌失措地施法压制心头那糟乱的情愫。

它像蓄势待发的火山，只待一个时机，便会骤然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