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笑了声，想道个谢，奈何余盛已经疾步回了屋。掌心被没有擦掉的水珠打湿，alpha停在余盛门外，她敲了两三下。

“之前和你说的检查，考虑好了吗？”

余盛到现在都没分化的确是有异常，可找了那么医生也没看出个名堂来。姜秋得知后，便想要带余盛去她表姐那里再做一个腺体基因的全面检测，或许会有办法。

余盛从内打开了门，“什么时候？”

“明天就可以。”姜秋答。

基因检测比常规医院更加细致，但同样没查出余盛的腺体有什么问题。不过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医生猜测这种推迟分化的情况可能和心理有关。

余盛排斥分化的结果，也可能，她害怕。

姜秋没告诉余盛这个推断，回去的路上，她旁敲侧击地询问余盛，是否想过自己会分化成什么。

余盛停下脚步，斩钉截铁地对她说：“我会是alpha。”

“你有厌O症吗？”姜秋很难理解余盛为什么如此执意于alpha。

“我没有。”

“那为什么——”

“姜秋。”余盛打断了她的话，“你是对我有意思吗？”

姜秋怔了怔，她鲜少的没回答。

余盛隐约能察觉出来，因为姜秋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可她一定会分化成alpha，不需要姜秋对她好，她也不用借姜秋狐假虎威。

等分化后，她会用信息素碾压那些欺负她的人。

只要她成为alpha后，她就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而如今，她在等。

于是，余盛又说：“抱歉。”

体面的拒绝。

alpha神色很快恢复如初，眼底笑意不减。

“等你分化后再说，好吗？”姜秋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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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的很疲倦，余盛心想，姜秋是不是再也不会等她了。

胸腔内的愤懑都变成了酸楚，omega呼吸急促着，她抿了抿唇，随即抬手掩面。

一张纸被递过来，温颜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小余小姐，抱歉，她今天心情不太好，说话冲了些。”

余盛闭上眼，呼出去的气息带着战栗，尤其在听见温颜说的话后，她鼻尖越发酸涩。

像个替自己alpha挽尊的妻子，温颜或许很适应她如今的身份吧。

余盛不敢再接着想太多。

她有些狼狈地站起身，撂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之后便匆忙结账离开，试图不让自己再在这个饭桌上留下什么更可笑的反应。

温颜伸出去递纸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余盛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姜秋盯着门口看了很久，攥着筷子的指尖用力，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气余盛的捣乱，还是对被牵起回忆后的自嘲。

“你……”温颜收回手，观察着alpha的神色，犹豫开口。

姜秋道：“先吃饭。”

温颜识趣地应声：“好。”

后半部分吃饭的氛围有些太过于沉默，她们吃的也更快了些。回去的路上，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温颜始终垂头看手机，保持着安静的氛围，却无聊地将几个软件来回切了又切。

姜秋忽然说话：“想问什么？”

“啊？噢，”温颜愣了愣神，随后摇摇头道：“我没有想问的，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她说的都没错。”姜秋声音低沉了些，对于这段过去，她显然还没有彻底放下。“余盛是我的初恋，后来，她把我甩了。”

温颜愣住半晌。

刚才余盛那个样子，她还以为是姜秋提的分手。

“为什么？”温颜问道。

姜秋扯起嘴角哂笑一声，“达到目的后，棋子自然是该丢掉。”

温颜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也不敢再细问。

“我之前是打算和她结婚，不过只是我一厢情愿。”

“那你……”温颜瞥了眼姜秋的神色，踌躇几分才继续问道：“还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