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转身要回去，但余盛的脚步却停在原地没动。

冰冷的雨水打在omega的脸颊上，她开口：“姜秋。”

姜秋回头，忙重新走回去给余盛撑伞，“小心淋了雨着凉，感冒了不——”

话没说完，余盛打断她道：

“姜秋，我们分手吧。”

空气都仿佛凝固，姜秋的动作僵在原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姜秋，我利用完你了。”余盛的那双眼睛被划破天空的闪电照亮几分，“分手吧。”

姜秋张了张嘴，她哑然，更多的是错愕的失声。

“分手”两个字像是将她整个人定在原地，前段时间持续的欣喜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天空中的雷电，带给alpha无法言喻的反噬。

前一秒，她还在高兴于今天要求婚的喜悦，下一秒，她就被余盛的话劈的外焦里嫩。

这些来的太突然，让她连基本的反应都无法做出。

这一瞬间，姜秋的目光变得恍惚，她甚至不知道是应该先问“为什么”，还是先问“利用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自己在此刻，脸颊上的笑容无法维持，抬起的手停滞在半空中，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料。

也比她平生遇见的所有意外都让人手足无措。

“余盛……”alpha的嗓音沙哑非常，她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口，探寻的目光始终落在omega的身上。

omega没有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

于是姜秋又道：“余盛，什么意思？你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问出这句话，像是用掉了所有的力气，alpha有些不敢去听回答，她感到空前未有的惶恐。手里的伞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姜秋顾不上体面，她转而急匆匆地要将自己的求婚戒指拿出来。

“姜秋，谢谢你的痴情，我才能利用到你。”余盛答她。

姜秋的动作顿住，捏在手里的戒指盒被打湿，alpha将其紧紧握在手里。暴雨的声音很大，可余盛的话还是清晰入耳。

雨水将她的头发和衣服打湿，姜秋觉得很冷。

冷如冰窖，如地狱。

片刻后，余盛从她身侧走过，绝情的没再给她一个眼神。

姜秋不知道自己站在原地多久，指尖变得很冰，雨一直没停。有电话打来，她没接，只是弯腰捡起那把伞。

不知道是雨水太重，还是雨伞太重，姜秋感觉自己每一步走的都很艰难。她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凌乱着，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余盛刚才说的那几句话。

心脏痛的几乎让alpha窒息，姜秋走几步就又停了下来。她转身靠着一旁的墙壁，弯了腰垂下头，整个人在片刻之间变得憔悴。

打开手里的戒指盒，姜秋哽咽着，一滴泪打在戒指上。

怎么会这样？

回到研究生公寓时，姜秋已经全身湿透，她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落在余盛的屋门，就先看见了屋外收拾好的行李。

颤抖的唇瓣几度平息都没能止住，姜秋慢慢靠近，余盛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看起来，omega前几天就已经在整理东西了，她迫不及待地要离开。

见姜秋站在那，余盛却仿佛没看见，抬脚准备擦肩而过。

姜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余盛……”alpha垂着眸，她尽力将语气放软，低声问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不高兴了？”

余盛道：“没有。”

“有矛盾的话，我们好好解决，好吗？”姜秋深呼吸了一口气，又说。

omega没再说，她伸出手要挣脱alpha的桎梏。

“余盛。”姜秋语气急切了几分，“有什么事情，我们先坐下来好好说，别分手。”

她的眼圈红了，眼泪夺眶而出。看向余盛的时候，微蹙的眉尖下压，那双目光中，竟带上半分哀求。

“你说的那些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从没有给谁低过头。

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