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华转身要走了几步。
两人开始松懈下来。
但他又转过身来,温杳杳和林真念顿时应激起来,浑身一抖。
刘国华:“还有那些零食,全部没收,放学之后,你们两自觉发给班上的同学。”
“哦。”她们两嘟嘟嘴,乖巧道。
刘国华还想说什么,最后“啧”了一声,背过手,往办公室走。
两人紧绷的身体顿时彻底松懈下来,然后对视一眼。
无声的叹口气。
温杳杳脑子里又想起先前在小卖部的场景。
先前在小卖部。
“你们两,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清润,但又稍显缠眷。
“温杳杳。”她认怂了,先报了名字。
见对面半天没什么回应,温杳杳疑惑抬起头。
只见一张饭卡递到她的眼前,修长的手指捏着饭卡,指甲修剪干净,指头淡淡泛着粉。
“这是你的吧。”江知年问。
耀眼的光线,扰乱了温杳杳的视线,她只觉得晕乎乎的。
温杳杳奇怪抬眼看过去,她愣愣伸出手,过去拿,说:“是,是我的。”
就在她以为江知年只是捡到了饭卡还给她,而不是学生会干部来登记名字的时候。
江知年敛下眸子,他又将手收了回去。
他瞄了眼饭卡。
说:“这名字我还不太会写,我仔细看一眼,以免写错了。”
???
温杳杳气的,用脚用力跺了两脚地面。
“茶茶别生气了。”林真念安慰她。
“他到底是谁啊?”温杳杳抓着栏杆,用力吐着气。
温杳杳刚开始还觉得他帅,现在她当即决定,要成为他的头号黑粉!
“他叫江知年,是创新班的,排他们同类型班级的第一,也就是年级第一。”林真念手指点着铁栏杆,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
“年级第一?年级第一还不认识杳字?”温杳杳气打不出一处来。
林真念摇摇头,“谁知道呢,但学霸他可能就单纯不认识你那个杳字呢?”
温杳杳:“我不管!他文盲!”
“对了,你怎么认识他?”温杳杳又问。
现在离上课还有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走廊上人变少了,每个班门口还是站着几个学生在聊天。
“我当然认识了,不应该整个年级都认识他吗?他的名气隔壁学校都知道了,我初中同学都发消息问我说,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一个特别帅的学霸。”林真念奇怪问,“你怎么能不知道呢?都高二了。”
“我一定要知道吗?”温杳杳问。
她甚至从来没见过江知年,哪知道学校有这么一号人物。
“其实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不知道。”林真念表示理解。
“啊?”
“因为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屎粑粑。”林真念说完就跑开了。
“林真念!”温杳杳追上去,掐住林真念的脖子。
“我哪里说错了,你脑子里全部都是吃的,消化之后不就是屎粑粑了吗?”
“乱说!”
“好好好,装满了水好吧。”
“林真念!”
“…….”
打扫卫生的时间是在中午和晚读之前,她们只需要拖教室的地面就可以了。
温杳杳和林真念商量着一人一次来。中午是林真念拖地,傍晚就轮到温杳杳拖。
林真念是艺术生,她学的是民族舞,打算走艺术上大学。晚自习的时候林真念不在教室,要去艺术楼训练。
她傍晚没时间搞卫生,就选了中午。
温杳杳告别林真念之后,一个人在教室里拖地。
现在教室里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江知月,一个是林峰,一个是李文文。
他们三都是班上卷生卷死的卷王,课间,休息时间,都在埋头写题。
刚下课现在是食堂高峰期,温杳杳并不打算去跟其他人挤着抢饭,拖完地估计食堂的人会少一点。
温杳杳把拖把放在卫生角,她撑了一个懒腰,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她蹲下身从抽屉里的书包里掏出饭卡,站起来的时候,看了眼江知月。
温杳杳犹豫了一会,问她:“知月,你不吃饭吗?”
江知月还在做她手上那套卷子,笔辍不停,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对身体不好吧。”温杳杳还想劝她一起去吃饭。
“我买了泡面,等会泡。”江知月说。
“哦。”温杳杳只得点点头。
窗外边下了一场暴雨,雷声滚滚,闪电劈得整个天空都亮了亮。
早上还是大晴天,下午就开始下暴雨了。
温杳杳弯腰从地上拿起了自己的伞。
这把伞是姥爷买给她的,上面是小白兔和胡萝卜的图案,特别特别可爱,温杳杳可喜欢了。
她走到教学楼底下,撑开伞,踏入雨幕里。
乌云密布,遮住了大片蓝天。天空像是戳破了个口子,大雨淅淅沥沥地倒在地上。
现在还是需要排队,不过队伍里只有两三个人。温杳杳今晚打算吃拌粉,打包回去去教室里面吃。
她捏着湿漉漉的伞,右手提着透明的塑料袋子,走到面包店门口。
温杳杳努力朝老板招手,“老板!我又来了!”
“杳杳来了啊。”
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面包店里的面包都是自己烤的。
温杳杳吃过一次就难以忘怀,实在是太太太好吃了,用料扎实,技艺精湛,又便宜又好吃。
放假的时候,她想找个替代品都找不到。
“还是一个三明治对不对?”老板问。
“对!”温杳杳说,然后她摇了摇头,说,“不对,今天给我拿两个。”
“好勒。”老板笑着帮她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