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瓶散发着淡淡莹白光芒的药水,仰头喝下。
药水无色无味,入口带着一丝清凉,很快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散向四肢百骸。
不敢耽搁,她立刻开始练习那套已经熟悉了一些的初级锻体术。
果然,有了药效的辅助,效果截然不同!
练习时依旧伴随着酸胀痛楚,但那股暖流仿佛在不断地修复和滋养着被“锤炼”的身体,并且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代谢速度在加快,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带着些许油腻污垢的汗液。
一个小时的锻体术练习结束,虽然依旧疲惫,但却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直接虚脱。
符秋念稍作休息,换了身干爽的运动服,决定趁热打铁,进行半小时的慢跑。
顺便遛遛狗。
符家有只“巨型贵宾犬,名叫毛球。
毛球已经两岁了,体型巨大,浑身覆盖着棕色的、卷曲的毛发,像一只活泼的大玩具熊,性格却异常温顺粘人。
它是符彦在符秋念六岁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希望能给女儿做个伴。
清晨的别墅区宁静而清新,绿树成荫,空气里带着花草的清香和湿润的泥土气息。
符秋念调整着呼吸,迈开步子,沿着干净整洁的柏油路慢跑起来。
毛球欢快地跟在她身边,时不时停下来嗅嗅路边的花草。
她的体重毕竟摆在那里,跑步对她来说并不轻松,没跑多远就开始气喘吁吁,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但她咬牙坚持着,感受着药效在体内持续发挥作用,支撑着她完成这艰难的运动。
就在她每天固定的跑步路线上,会经过一栋设计极为现代、带着大片透明玻璃墙的别墅。
这栋别墅的草坪修剪得格外整齐,而几乎每天清晨,符秋念都能看到同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的小男孩,独自一人静静地躺在草坪的躺椅上,像是在晒太阳,又像是单纯地在发呆。
小男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短裤,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白皙得近乎透明。
他有着一张极其精致的面孔,五官深邃,睫毛长而卷翘,浅棕色的柔软头发带着自然的微卷,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是清澈的浅棕色,瞳孔很大,但其中却缺乏焦距,带着一种无机质般的空洞和冷漠,只是静静地望着天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几天清晨跑步,几乎每次都能看到他以同样的姿势躺在那里。
起初,符秋念只是觉得这个男孩有些特别,并未多想。
但连续几天都看到他以几乎不变的姿势躺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力的、过分精美的瓷娃娃。
她的好奇心不由得被勾了起来。
无论她路过,还是毛球偶尔好奇地冲着那边叫两声,他都毫无反应,连眼珠都不会转动一下。
符秋念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好奇。
这个男孩是谁?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他看起来……很不寻常。
那种隔绝了整个世界般的孤寂感,与这清晨充满生机的环境格格不入。
毛球似乎也对那个男孩产生了兴趣,试图拽着绳子往那边去。
符秋念拉了拉牵引绳,低声说:“毛球,别去打扰人家。”
她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慢跑。
跑完步,牵着呼哧带喘的毛球回家时,她又经过了那栋别墅。
男孩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