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苏清鸢成了中央大厦里唯一的活人。

墨渊没有限制她的活动范围，她可以在大厦里自由走动，但不能离开。每一层的楼梯口都有丧尸守卫，它们不会主动攻击她，但会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在等她犯错。

苏清鸢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

她发现六十七层有一个小型厨房，虽然水电早就断了，但煤气罐还能用，储备室里有一些罐头和脱水蔬菜。她开始用这些有限的食材做饭，不再吃那些干巴巴的压缩饼干。

第一顿饭做好时，墨渊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苏清鸢端着两碗简单的蔬菜汤走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将其中一碗放在他手边。

墨渊抬眼，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给我的？”

“你吃不吃随你。”苏清鸢端着碗坐到另一边，低头喝汤。

墨渊低头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蔬菜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了——丧尸不需要进食，活人的血肉只是满足杀戮欲望的消遣。

可鬼使神差地，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蔬菜的清甜和盐的咸味，是他变成丧尸后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难喝。”他放下碗，面无表情地评价。

苏清鸢瞥了他一眼：“难喝就别喝。”

墨渊没说话，却在她转头的瞬间，又将碗端了起来，一口一口喝完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苏清鸢都会做两顿饭，每次都放一碗在墨渊手边。墨渊嘴上说难喝，却从来没有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