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怔了一下，转头看他。

墨渊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远方的天际线上，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那双血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没有了冷漠和杀意，只剩一种近乎脆弱的茫然。

“我不记得了。”他的声音很轻，“变成丧尸之前的记忆，全部消失了。我只知道我叫墨渊，其他的……一片空白。”

苏清鸢的心脏猛地揪紧。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从哪里来，不记得为什么会变成丧尸王。他就像一个被扔进黑暗里的孩子，独自一人，在这片废墟里挣扎了三个月。

“也许不记得也好。”苏清鸢轻声说，“以前的世界，不一定比现在好。”

“是吗？”墨渊转头看她，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夕阳的余晖，“可我觉得，我以前一定认识你。”

苏清鸢的呼吸一滞。

“你身上的气息，让我觉得很熟悉。”墨渊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冰凉的指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串颤栗，“就像……很久以前，我就认识你。”

苏清鸢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他记得。

哪怕失去了所有记忆，他的灵魂深处，依旧残留着对她的印记。

“也许吧。”她低下头，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也许很久以前，我们真的认识。”

墨渊没有说话，只是收回手，重新望向远方。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消散，夜幕降临。

可苏清鸢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一刻悄然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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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剥离条件进度：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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