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从墨渊的体内涌出，化作一枚温暖的光点，悬浮在两人之间。

墨渊看着那枚光点，又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苏清鸢，眼底的痛苦和不舍浓得化不开。

“这就是你要的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恍然的明悟，“你来我身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

苏清鸢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墨渊低头，冰凉的嘴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我早就知道了。”

苏清鸢猛地睁大眼睛。

“你身上的气息，不是普通人的气息。”墨渊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不像是一个丧尸王，“那是灵魂碎片的气息。我从第一天就知道，你来我身边，是为了拿走我体内的某样东西。”

“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我愿意。”墨渊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不舍，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活着有意义的人。哪怕你只是在利用我，我也愿意。”

苏清鸢泣不成声。

她想告诉他，不是的，她不是利用他，她是在救他，救那个她爱入骨髓的男人。

可她说不出口。

剥离程序已经开始，她的身体在渐渐消散，金色的光芒将她包裹，带她离开这个世界。

“墨渊，谢谢你。”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他的手，“你一定会想起来的。想起来你是谁，想起来我们之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