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开始在王府里暗中布局。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收拢人心。

清秋院虽然偏僻，但王府的仆人们私下里都在议论这位新王妃——一个庶女，替嫁过来，被王爷丢在破院子里不闻不问，却从不抱怨，从不哭闹，每天安安静静地看书、种花、做针线，见到谁都客客气气，从不摆王妃架子。

慢慢地，一些底层仆人对她产生了好感。

厨房的王大娘偷偷给她多送了两个菜，说“王妃太瘦了，得补补”；花房的赵叔送了几盆好养的花过来，说“这院子太素了，添点颜色”；就连刘福的干儿子、负责巡逻的小侍卫张顺，也偶尔会过来帮她修修门窗、劈劈柴。

苏清鸢来者不拒，每次都会道谢，偶尔还会让春桃给他们倒杯茶、塞几个铜板。她不刻意讨好，也不故作亲近，只是用最自然的方式，让这些人觉得——这个王妃，是个好人。

这就是她的第二步棋。

她需要人脉，需要信息，需要在王府里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而这些底层仆人，就是最好的信息来源。

“王妃，您要的书我给您找来了。”张顺抱着一摞书走进院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些都是王爷书房里不要的旧书，我偷偷拿出来的，您别声张。”

苏清鸢接过书，翻看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不是旧书，是萧寒渊看过的书！上面有他的批注、他的笔记，甚至还有他随手画的战略地图。

这些书，比任何情报都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