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客惊不想让廖觉鸿担心,等他陪同自己吃过晚饭后就催着人回去了。
“今天不能和你出去玩了,我期待好久的呢。”
“等你回来了我再带你去玩,一样的。”
“嗯,快回家吧,我收拾东西。”
“真的不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你家里人会担心的。”
“我和他们说一声就好了...”
“廖觉鸿!”
“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是了...你别叫我全名,怪吓人的。”
“好的廖同学,快回家吧。”
“那我走了啊。”
“嗯。”容客惊送他到门口。
刚迈出了门的廖觉鸿转身看他:“我真走了。”
“拜拜。”
廖觉鸿没法,往胡同外走,时不时回头就看到容客惊在门口向他挥手。许是嫌他回头的次数多了,到后面容客惊也不挥了,双手抱胸好笑地目视着廖觉鸿拐过弯。直到再看不到人影了,这才转身进屋关门。
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安静的环境让压抑的情绪无限上涨。但是容客惊已经哭累了,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后发呆,没有目的的视线在屋里飘来飘去,落最后在了没收拾的行头上。
容客惊静静地盯着看了一会,突然直起身走过去像往常一般把行头收拾好。容客惊如同无魂尸体一般做着收拾的动作,等把箱子盖上了,才勉强回过神..又出去了。
他不知道应该干什么,虽然同廖觉鸿说自己要收拾东西...对!收拾东西。然后呢?
容客惊想不出来也想不下去,匆匆把行头放置好,从后门出去找季择林去了,临走前抓上了温都寄来的那封信。
“我跟你一道去吧,师父的葬礼我这个做徒弟哪能不去呢。”季择林看完信对容客惊说道。
“我父母...”容客惊吞吞吐吐。容父容母是真的对戏曲厌恶至极,容父常常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位伶人而感到羞耻。小时候还好,长大后接受的认知多了,就不再愿意同容爷爷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