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暗夜组织安全屋。

苏念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三天了，自从看到那段监控，她就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闭上眼，就是他被踹倒的画面，就是他傻笑着流口水的样子。

那个曾经站在陆氏集团最顶层、让无数人仰望的商业天才。

那个会在她跳舞时专注地看着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男人。

那个在车祸前最后一刻、拼了命把她推开的——

她的爱人。

现在被人当狗一样踹。

苏念的手攥紧，指甲陷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来，她浑然不觉。

“幽灵。”身后传来声音，是毒蝎。

苏念没回头。

毒蝎走过来，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滴血的手，皱了皱眉：“你这是要自残？”

苏念依旧没说话。

毒蝎叹了口气。三年了，她是最了解苏念的人——不是因为她俩关系多好，而是因为她见过苏念最狼狈的样子。刚来组织那会儿，苏念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里喊一个人的名字，喊着喊着就哭醒，然后睁着眼到天亮。

那名字，她听过无数次。

陆寒州。

“我看到你查的资料了。”毒蝎说，“陆家那个傻子，就是他吧？”

苏念终于转过头。

毒蝎被她眼神里的东西吓了一跳——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像要烧尽一切的火。

“我要去江城。”苏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