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苏念照例去他房间“照顾”。

外面有人盯着，他们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交流。

苏念给他擦脸的时候，他的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她低头，看到他正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傻子的空洞，而是——

深沉的，滚烫的，像是藏了三年的思念终于压不住了。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慢慢拉过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

像羽毛拂过。

苏念的脸红了。

她抽回手，瞪他一眼。

他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带着点温柔。

苏念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傻子。

装傻的傻子。

她的傻子。

那天夜里，苏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他吻她手背的样子，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写在纸条上的那些字。

三年了。

她以为他死了，在尸山血海里爬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