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微应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一看见院内外横七竖八的尸体,她脸色一冷,嫌恶地啐了一口:“你们这些人,活该。”
她没多停留,径直进了厨房,随便找了几块糕点、一点干粮,端着回了屋。
薛段一见她进来,立刻乖乖张嘴:“啊——”
沈令微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蹲下身,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
薛段几口嚼完,长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问:“我说,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惹上这么多杀手,非要置你们于死地?”
沈令微也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抬下巴朝地上的萧瑾之一扬:“还看不出来?他穿的那身衣料纹样,是太子才能用的。
这话刚落,原本昏昏沉沉躺在地上的萧瑾之忽然呛咳了一声,勉强睁开一丝眼缝:“……你说什么,他是太子?”
“对呀。”沈令微点头。
薛段瞬间脸都白了,挣扎着想爬起来,又疼得躺回去,哀嚎道:“完了完了,我这次死定了…………”。
沈令微瞥他一眼,淡淡道:“死什么死,有我在,你死不了。”
“你就这么肯定?”薛段不信。
沈令微抬了抬下巴,一脸理所当然,语气带着几分骄纵:“那当然。我是太子妃,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
三天过去,薛段的外伤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可萧瑾之依旧昏睡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沈令微坐在床边,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又轻轻拍了拍:“喂,你怎么还不醒啊?。”
身后传来脚步声,薛段端着熬好的药走进来,无奈叹气:“你就别天天拍他脸了,他这会儿是身子虚、气血不足,你拍也没用。”
她站起身给他让开位置。薛段在床边坐下,一勺一勺耐心地给萧瑾之喂药。
…………
又过了一天。
她照旧坐在床边,盯着他紧闭的眼睛,手又痒了,刚抬起来想再拍一拍他的脸。
眼前的人,睫毛忽然轻轻颤了颤,下一秒,萧瑾之慢悠悠睁开了眼。
沈令微吓得一僵,手飞快地收了回来,尴尬地背到身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萧瑾之睁开眼,目光茫然地望着她,轻声问道:“请问姑娘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沈令微一下子愣住,满脸疑惑,转头就朝外喊:“薛段!你快过来!”
薛段刚收拾好药箱走进来,搭了搭他的脉,又看了看他眼神,淡淡开口:“看这样子,估计是失忆了,之前伤得太重,伤到了脑子。”
“哈?!”她惊得瞪大眼睛。
萧瑾之再次看向她,温声道:“请问姑娘,这里是哪里?”
她叹了口气,随口糊弄:“这里是这位公子的住处,你之前受了重伤,是我们救了你。”
他轻咳两声,一脸认真:“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沈令微直接笑出声,弯着眼睛打趣:“哟,救你一命就要以身相许啊?”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薛段,挥挥手:“救你的可不只我一个,是这位公子出力最多,你要不——以身相许给他吧!”
萧瑾之闻言,立刻别过脸,语气冷了好几个度,客客气气又疏离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
薛段气得走到萧瑾之面前,抬手一掌劈在他后脖梗上,萧瑾之当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薛段收回手,冷哼一声:“变脸还挺快。”
沈令微连忙指了指倒在床上的人,紧张地问:“唉,他不会有事吧?”
薛段轻笑一声,语气轻松:“不会。”
“他可是太子,真要是死了,我们俩可是要陪葬的!”她急声道。
“不会不会,放心吧。”薛段摆了摆手,一脸笃定。
“你好好照顾他。”薛段丢下一句,转身便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昏睡着的萧瑾之。
沈令微瞥了眼毫无防备的他,伸手轻轻把人往床里边推了推,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
她侧过身,盯着他紧实的腰线,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坏笑,指尖大着胆子轻轻摸了上去,一路滑到他紧实的腹肌上,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