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沉默着,心里在权衡。
秋月在一旁听见,吓得立刻跪倒在地“小姐,这不可啊,严将军保家卫国为民除害”。
她一声冷笑,语气冷冽:“为民除害,我看他就是个变态精神病脑子有问题”。
话音刚落,柳莲已然下定决心,抬眼看向她,眼神冷得刺骨:“令微,把毒药给我。今日,我便亲手了结他,替我自己,替念儿,除了这个祸害。”
她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道:“好!莲姐,我挺你!”
她快步走到床边,取出贵妃给的毒药,递到柳莲手里:“祝你成功,为你自己除害。”
柳莲接过毒药,紧紧攥在手心,沉声道:“多谢。若我没回来,你帮我好好照顾念儿。”
“嗯。”她重重点头,一句话也没再多说,静静看着柳莲推门走了出去。
…………
柳莲换了一身寻常丫鬟的衣裳,悄无声息地潜入将军府。
严焯正独自在池内沐浴,背对着她,水汽氤氲。
她端着两杯酒,缓步走了进去,蹲在池边,指尖轻轻抚上他坚实的后背,声音柔得发轻:“将军。”
严焯唇角微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意:“你这几日不是一直在躲我?怎么今日反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伸手一拽,直接将她拉进了水池。
柳莲猝不及防,浑身湿透,慌忙站起身,呛得轻咳几声。
严焯只在一旁冷眼望着,神色玩味。
她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强压着心底的恨意,再抬脸时,已换上温顺的笑:“将军,我是来求您原谅的。”
她缓缓朝他游去,柔软的身子轻轻靠在他胸膛,轻声唤:“将军……”
他低头,便要吻她,她却轻轻推开,游到一旁,眼波流转:“将军别急。”
他紧随其后游过去,手臂一收,牢牢环住她的腰:“你亲我一口,我便原谅你。”
柳莲抬眸看了他一眼,踮脚轻轻吻了上去。
严焯低笑一声,加深了这个吻,许久才松开她。
她微微喘息,作势要爬上岸,却被他一把拉住。
柳莲回眸,笑得柔媚:“将军,我备了酒,先暖暖身子,再陪您。”
她端起酒杯递到他面前,他接过,目光却沉沉锁在她脸上,看得她心头发虚,指尖暗暗攥紧。
他作势要饮,她心口一紧,下意识轻轻吁了口气。
他忽然冷笑:“这酒里,你不会动了什么手脚吧?”
她心头一慌,立刻抢过他那杯酒便要往嘴里送,却被他一掌狠狠打翻。
“你就这么想死?”
她抬眼,扯出一抹凄艳的笑:“能陪将军一起死,也值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狠戾:“可我不想让你死。本将军告诉你——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这话她只觉得一阵恶心,忍不住捂住嘴反胃。
他却盯着她,低低笑开,猛地将她重新拽入水中,紧紧扣在怀里,温热气息贴在她耳边:“你该不会……怀了本将军的孩子吧?”
她猛地用力推开他:“将军别开玩笑了。您姬妾众多,不差孩子,我不过一个丫鬟,哪配给您生。”
他强硬地将她再次拽回怀中,语气霸道至极:“本将军,只碰过你一个女人。”
她拼命挣扎,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若那晚不是我,你也只会守着我一个吗?”
他抚着被打的脸颊,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深:“打得好,你这是……吃醋了?”
她喉间一紧,强作镇定:“将军,请自重。”
“自重?”他咬着牙重复这两个字,眼底戾气翻涌,“柳莲,我告诉你——若我真要杀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杀与不杀,全凭将军心意。”她偏过头,声音冷硬。
他却忽然松开手,缓缓游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拥住她,语气骤软,带着一丝难得的低哑:“我错了。”
“将军,我该走了。”
“别走。”
她不答话,转身便要上岸,他却忽然勾唇,语气轻慢得吓人:“你身边那孩子,是谁的?”
柳莲浑身一僵,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要动我尽管来,别动孩子。”
“放心,没动。”他轻笑一声,慢悠悠逼近,目光落在她脸上,“只是那孩子的模样,怎么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强装镇定:“许是将军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