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清守着怀里的灵狐被陈记逼到树前,两人打斗,周旋。
傅子清轻轻垂眸,他早就注意到了树上的霜屿。
陈记朝他劈砍时,傅子清手一翻,他的铁剑被狠狠击飞,插在了树上。
见时机成熟,霜屿踩着傅子清的剑平稳落地,带起一阵清风。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陈记猛地一惊,他持剑站立原地。
陈记上下扫了她一眼试探地问:“看戏的?”
霜屿觉得好笑,她反问道:“像吗?”
见霜屿如此嚣张,陈记面色一沉,他喊道:“不怕我连你一起打了?”
霜屿没动。她只是看着他,脸上笑容更深了:“你确定要打我?”
陈记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不饶人:“怎么,你还能还手……”
不等霜屿把话说完,下一秒,木剑已经出鞘。
霜屿浑身散发出灵气,一把木剑被她挥得飞快,陈记躲闪不及,被刺中好几剑。
木剑打在他胸口发出沉闷的声响,陈记还想抵抗。
他心中念诀,手上画圆汇聚全身修为在胸前筑起灵盾。
霜屿看都没看一眼,她将灵力送入木剑中,只是一剑那灵盾便砰的一声裂开。
她的剑直抵陈记喉咙,霜屿一边持剑威胁陈记,一边瞥向傅子清。
她嗓音清冷,带着威胁开口,“他怀里的灵狐,我要了。”
闻言,陈记还想挣扎夺回灵狐。
但霜屿可不管,她猛地一戳,木剑压在陈记喉结上,一股窒息感向他袭来。
陈记皱着眉死死瞪着霜屿,而一边的傅子清倒是听话很多。
“好。”他乖乖抱着灵狐,半秒思考都没有,直接就同意了。
霜屿猛地回头看向傅子清,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上一世,她击败陈记后是傅子清阻拦她带走灵狐,是他劝说,觉得放它自由才是好结果。
可现在他怎么就改变想法了,直觉告诉她有问题。
还不等霜屿再开口,陈记粗话张嘴就出了,“给你?它是我先找到的!”
霜屿嫌烦,她手上用力,木剑压住他喉结:“你再骂一句?”
“你想残害同门?”陈记憋红了脸,“信不信我找长老告状!”
“残害同门”四个字直戳霜屿心窝,她上世就是背着这番骂名死去的。
而其中跟着起哄,造谣生事的人就有眼前这个陈记,霜屿心里还带着恨。
但现在毕竟还是宗门,她必须强忍着情绪维持平静。
她轻笑道:“我还没动手呢,怎么算残害?”
陈记还想反驳,他可舍不得到手的妖丹就这么没了,他废了多少符纸才捕获这一只。
他瞪着霜屿,牙咬得咯咯响。
但霜屿是强压着情绪才不至于直接要了陈记的命。
他还想讲先来后到,现在她就是道理!
霜屿改变想法了,她不想轻易放过陈记了。
她收起了木剑,霜屿面上的表情微变。
“你要这狐狸,不就是炼妖丹吗?”
她语气一转,“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仙草才叫仙品。吃了它,天泽试炼你必拔头筹。”
霜屿清冷的嗓音带着蛊惑,她的话直戳陈记的心窝。
她太清楚,陈记想要什么了。
陈记眼见心事被道破,他反问道:“这么厉害的草药你怎么不吃?”
霜屿见状露出一丝慌张,她说:“因为我不敢。”
陈记望着抵在喉咙前的木剑嘲笑道:“真的吗?”
霜屿眼见鱼儿上钩了,她就是故意勾引陈记问下去。
“还不说实话吗?”陈记笑道。
鱼儿彻底咬钩了,她深深叹了口气说:“不是我不想去,那仙草在药谷最东边,那里妖兽凶险的很。”
陈记也猜到她说的草药是什么了,是玉灵芝。
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你肯定那里有玉灵芝?”
闻言霜屿亮出了最后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她的玉佩。
“我偶然听到玄真长老提及过,他老人家还采了些。”霜屿将玉佩举起亮在胸前道。
陈记盯着玉佩仔细辨别,发现面前之人竟然真的是玄真长老座下的子弟。
他脸上的笑意再也掩盖不住,他立马就猜出了霜屿的身份。
“你是霜屿。”陈记说。
霜屿笑而不语,她先是看向傅子清怀里的灵狐,眼神又落在陈记身上。
陈记立马心领神会,他说:“灵狐是你的了。”
但他话锋一转又说:“不过,我希望你没有骗我。”
“我自然不会骗你。”霜屿笑着说道。
傅子清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交谈,他知道,药谷最东边是禁区,有迷雾阻拦。
但傅子清没有贸然开口,而是不动声色地望向霜屿。
打发完陈记,霜屿回头就要抱走傅子清怀里的灵狐。
傅子清没有反抗,他松开灵狐后看向了轻拍尘土将要离开的陈记。
他出声提醒道:“那里很危险。”
这话引来了两个人的冷眼,他们当然都知道那里危险,但玉灵芝是何物。
它值得冒险。
但霜屿知道的明显比傅子清多,她嘴角微微扬起。
那里不止是禁区还有结界。
随后她把灵狐抱紧,不留任何情绪的转身离开。
而身后,傅子清望着她的背影,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轻声呼唤道:“系统,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