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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设五条悟??咒灵宰,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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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乙骨忧太看见它的瞳孔缩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它有着一双鸢色的瞳孔,只是之前地窖的昏暗让那双眼睛变得色彩模糊只看得到反光的细碎亮晶晶。它的身体微微僵住,像一只突然听见了什么声音的猫。
它慢慢转过头,看向地窖入口的方向。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天真和好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乙骨忧太说不上来——是恐惧?这太片面。是警觉?那太肤浅。又或者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更像是早已预料到的平静。
“有人来了。”它说。
声音变了。不再是软软的鼻音,是带着某种笃定的平静。有些让人不安,但是来的是人类的话……
“谁?”乙骨忧太问。
它没回答。它已经往后退了。和服的衣摆在地上拖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水流过石头,却连痕迹也没有。
“等一下——”丢了水果糖的学弟喊了一声。
它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地窖里亮得惊人,鸢色看得更清楚了,那像是黄昏最后的光亮。
然后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里面藏着那颗水果糖。
它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一下那颗糖。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摸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我要离开了。”它的声音是那么轻,在空荡潮湿的地窖里带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是——”
它没有等他们说完。它的身体开始变淡,像是水墨画的墨迹加了一滴水一点一点地开始晕染、变得模糊,最后消失的是那双眼睛——鸢色的很亮,平静的看了他们最后一眼。那个眼神是乙骨忧太心里它最像咒灵的一刻。
什么都没有了,地窖里只剩下这十四个侥幸幸存的学生。
“它走了?”有人小声说。
“走了。”
“它到底是什么?”学妹犹犹豫豫,“它和……和那些都不太一样。”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乙骨忧太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大拇指摸索着他带着的戒指。他在想一件事:那个咒灵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要离开了”。不是“我要杀了你们”,不是“别告诉别人”,甚至不是“别企图威胁到我”。
是“我要离开了”。
这应该发生在要中途离开正在跟朋友告别的场景,而不是在此刻,在这个潮湿泛着那个史莱姆咒灵被吞噬前腥臭的地窖里。
他忽然想起来,它刚才说“有人来了”的时候,那个表情、那个眼神——那不是普通的警觉、更不是肤浅的恐惧,是更古怪的、更让乙骨忧太不知道该怎么理解的、带着沉重过往的平静。像一个人,在很久很久以前,被“有人来了”这件事伤害过。
地窖被猛的“砰”一声地打开,白天的光线照了进来冲散了地窖的昏暗,空气里那股黏腻的腥臭也被外面的味道覆盖。僵硬的四肢慢慢可以活动,生死的边界感在此刻消失,“大家都还活着”是乙骨忧太眼下唯一的念头。
外面很多脚步声,急促的,带着咒力残留的余韵。夏油杰老师的声音第一次听起来这么着急这么不安,“都在下面吗?有没有人受伤?”
“五条老师!”“夏油老师!”“我们在下面!没事!都活着!”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见到靠山的安心。
乙骨忧太没有跟着喊。他站在原地,看着地窖入口的方向。手电的光柱和外面的光线混合在一起,彼此混淆——刚刚的一切都仿佛一场生死边界扭曲的幻想,此刻没有落在地上亮晶晶的水果糖,没有那个非常反咒术界常识的咒灵之间的弱肉强食,没有那个穿着一整个春天和服的、漂亮的、说“我要离开了”都像是好朋友彼此告别的咒灵。
五条悟第一个跳下来。绷带缠着眼睛,朝着学生们走过来。但乙骨忧太知道他在看——用那双代表着咒术界最强的六眼在看这个地窖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缕咒力残秽、每一个哪怕已经打开地窖光线也照不到的角落。乙骨忧太注意到,五条老师的脚步停了一下。那边更深的照不到光线的地方是那个咒灵站着的那一小片。
只是一下。
然后他看向十四个依旧挤成一团的学生们,他的表情是平时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听说你们遇到特级了?”他说,语气像是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谁拔除的?真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