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啦。”

*

“诶，漂亮的小姐姐离开了呢。”被里香特级味道吸引来的太宰看着里香化作光圈慢慢升上天空，“你是来找我的？”太宰扭过头看向五条悟。

“嗯，对啊，不像吗？”五条悟看着面前的太宰，“你倒是看起来一点没变。”

太宰歪歪头，长卷发随动作晃了晃，“我全部不记得哦。”

“嗯，我知道。”五条悟眨了一下眼。

“你是来祓除我的吧？”

“……本来没打算这么快的。”五条悟天蓝色的眼睛看着太宰。

太宰叹气，什么嘛，完全不接受挑衅，“算了，直接进入正题吧，你是怪刘海说的来祓除我的吧。”

“怪刘海？夏油杰。”五条悟没回答祓除这个问题，他看着太宰嫌弃的表情笑了一下，“你还真是……变成咒灵了也一点没变。还是总给我添麻烦。”

这句话太过分了，太宰皱眉，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太宰气鼓鼓，十四岁带有婴儿肥的脸颊因为撇嘴鼓了一下，他伸出干干净净的手，掌心朝上，“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这般形态是不该存在的。在最后结束之前，你的花是带给我的吧。”

五条悟看着这个姿势，这个人，这个表情，和十四年前一模一样，如果太宰没被带走会不会就该是那天应该发生的剧情。

五条悟弯腰拾起脚边的花，“真狡猾，本来打算最后给你的。”

花束是桃花、芍药和野樱草包扎的。

太宰从五条悟手里接过花束，垂下眼闻了闻。这个动作和五条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然后太宰抬起头露出那个属于十四岁的娇纵惯了、得意又任性的笑，眼睛亮晶晶，笑容又很甜，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坏主意。

五条悟看着他，术式展开。

银白的光芒之后，太宰不在了，只有细碎的花瓣飘落，留下满地花香。

五条悟手轻轻抬了一下，想去接住花瓣但风吹来花瓣一颤没有接住。

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

“五条老师，我先回去了。”乙骨忧太红着眼睛。

“嗯，”五条悟停顿了一下，“明天见，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