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看着顾北辰横在自己脖间的匕首,萧惊云心中恼羞成怒,他明白自己上当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局游戏顾北辰赢了!
“殿下,臣就要赢了。”顾北辰放下手中的匕首,他一手紧扣萧惊云的腰,一手以一旁的马身为支点将他与萧惊云二人一同带上马背,似乎是大幅度的动作带动了伤口,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顾北辰对着眼前的暗卫们心生不爽,于是他在众多暗卫惊讶的目光下猛亲了萧惊云一口,留下一句令暗卫们呆若木鸡的话后便朝终点而去。
“你们的皇帝,现在是我的了。”
季放亲夏谨的时候,夏谨身体还是有瞬间的僵硬,尽管这个亲吻是剧本中开始就有的。
待到终点时,这一场戏就算是拍完了。
“殿下,还好你心中有我。”因为上马后便代表着这一场戏即将顺利拍完,因此夏谨只是维持萧惊云的神态坐着等着季放将他送到终点,一个不留神,他没听清季放说了什么。
夏谨以为是季放又开始对他胡言乱语了。
有他?自己心中有季放吗?夏谨心中不禁认真想到,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季放刚才说的是殿下,是剧本中的台词。
“季放你干嘛?还不停下来!”夏谨眼看快要到终点了,但季放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还一直往前骑行。
固有印象告诉夏谨季放这是又想闹什么幺蛾子了!夏谨心中气急,他回头看了眼李导他们那,他发现李导他们此刻也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俩。
非要闹得剧组人尽皆知吗?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私下解决的?夏谨心中暗骂季放。
“学长等一下,马上就好。”季放心下也很疑惑,他不明白为何他刚才拉了缰绳而身下的马却没有停下来。
知道夏谨此刻心中恐怕已是不悦,于是他只能解释道,在解释的同时再次用力拉了下缰绳,季放想让马儿停下来,谁曾想这一拉马儿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得狂躁起来。
“学长,抓紧绳子,这马可能发疯了。”季放自幼学习马术,此情此景几乎瞬间就知道了这马停不下来的原由。
夏谨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了李导他们那边传来的惊恐声。
“小心!”
只见夏谨他们二人所骑的马正使劲的朝后仰,它前蹄子蹭着高的往上抬,双眼上翻瞪得老大,甚至鼻子里还哼哼连叫打着颤音,鼻音越来越响,马儿开始四处乱跑,剧场乱成一遭。
“现在怎么办?”马儿的这幅样子使得夏谨瞬间信了季放,夏谨虽说马术不错,但以前却没有碰到过这种突发情况,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晃,他只能不安的问着坐在自己后面的季放。
“抓着缰绳,别松开。”
季放放下箍在夏谨腰间的左手,他双臂牢牢环住夏谨,双手却是紧拉缰绳,力气大得能看到他手上的青筋。
“学长,别害怕,你不会有事的。”
季放虽是这样安慰夏谨,但他知道眼下情况严峻,他必须及时制服这匹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季放尝试了许多次,见无论如何都不能成功制停身下的马后,他只能寄希望于剧组工作人员,但眼见李导等人身影越发模糊,季放心下明白别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墙壁,季放突然探身向前,他一手捂住夏谨的眼睛。
夏谨眼前摇晃的景象突然被一片鲜红所阻挡,他的眼睛感受到了一丝粘腻!是血吗?可季放刚才的手都没有血的。
夏谨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害怕季放在此刻发疯,于是急切道“季放,你马术好比我好,你先赶紧下去,快!你下去了我才能下去。”这话说得轻巧,可夏谨却清楚地知道做起来该有多难,他没有应对疯马的经历,季放一旦下去,身上重量减轻的马的速度只会更加的快,但没办法,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最好办法,能保一个是一个。
“学长,我说了,你别怕。”
“你不会有事的!”季放在夏谨耳后温柔道。
“季放你敢”
敢什么?回答季放的是一阵天翻地覆的翻滚感,悬空感不过一瞬,紧随而来的是身上传来的疼痛。
痛,真的好痛,夏谨左腿好像骨折了般,蜷在一处一动不动,但比起痛,还有让夏谨更加恐慌的事情。
“季放,季放,你醒醒,你醒醒啊!”刚才掉落之际是季放一手揽着夏谨的腰,一手紧紧将夏谨的头往怀中塞,季放以身做肉垫,夏谨这才除了疼痛之外还能有意识,可此刻的季放却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夏谨艰难的忍着剧痛从季放身下滚落,他语气崩溃道“季放,阿季,你醒醒,你醒醒啊。”
“救护车,有没有救护车啊,救命啊!”
急冲冲跑来的李导众人在不远处听到了夏谨的奔溃声,各个都心下大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