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的话,那到时候综艺里你自己把握好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掂量清楚,别一副傻样出现在大众面前。”这才是夏谨此行过来的目的,他这段时间行程紧张,只能今天抽空来警告季放一番。
听到这话季放又装起了傻“学长,我不明白,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不如你一一给我讲个明白。”虽然失了忆,但季放知道自己是为救夏谨而坠马的,因此他明白,不管夏谨喜不喜欢自己,眼下夏谨是不会真跟自己计较什么的,因此他逮到机会便使劲打趣夏谨。
夏谨当然也知道季放是故意的,但对着这样的季放他也确实无可奈何,揍又揍不得,骂又浪费自己口水,因此夏谨只能侧着身耳尖泛红道“季放,你只要别乱称呼我就行了!”
看着如此反应的夏谨,季放胸腔漫出几声笑,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夏谨,在夏谨受不住将要出口时,季放终于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声“老婆,我说了,你就是喜欢我的!”季放说这话时眼中露出万分得意。
“想什么呢?我可不喜欢你。”夏谨急急否认,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
“不,你喜欢我!”季放不放过夏谨,他再次出声肯定。
“不喜欢。”
“喜欢!”
不喜欢。”
“喜欢!学长,你就是喜欢我。”
看着季放挣扎起身的模样,夏谨一手将他拍了下去“季放,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你就是喜欢我!”视线牢牢紧纂夏谨,季放在这一丝也不肯妥协。
“行行行,随便你,喜欢你行了吧。”季放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正当他满心欢喜想表达自己的愉悦时,他又听到夏谨说“真是的,我跟个傻子争什么?等你恢复记忆后就知道我喜不喜欢你了!”
“就算恢复记忆了你也喜欢我。”季放眼神一黯,随即他再次争辩。
“我不跟你扯,我可警告你了,综艺直播时你要敢闹幺蛾子的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收拾?”
病房内,叽叽喳喳的争辩声过了许久才停了下来。
夏谨赶至剧组时,宋欣给她订的饭也送到了,快速吃完饭,夏谨便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夜幕渐深,宫墙四角开始燃起烛火,然而诡异的却是御前没有半点动静,四周透着一阵诡异与肃杀。突然,几道焦急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小德子跟着九皇子行至寝宫时,萧惊云已是一病不起。
看到萧惊烁,萧惊云强撑着起身道“皇弟,你终于回来了。”
萧惊云已经认不出眼前人竟是当年跟在他身后的小团子,自顾北辰上次一役大获全胜后,本以为能够得到休养的萧国竟是经历了一场近乎灭顶的灾难,恐于萧国一家做大,赵,魏,韩三国不惜举三国之力只为兼并萧国,萧国腹背受敌,一度深陷亡国危机。
不得已之下,萧惊云只能加快革新变法力度,凡有将相之才者无论男女老幼,皆当忠君报国,死守边关。最艰难时期,八岁幼儿亦自成民兵,只为吸引敌军火力,为前方战士,国家带来几分胜利的曙光。
生逢乱世,满目皆悲,这场耗时之久的战争在今天终是迎来了最终结果。
“陛下,臣等幸不辱命,萧国,胜了。”说到这,跪着的萧惊烁没有一丝喜悦之情,他的眼中透着浓重的悲哀。
萧国,一半的人力物力尽丧于此,终是胜利了也无法磨灭亲人的离去,萧国的伤痕。
“胜了,胜了。”得到这一消息,萧惊云目光这才闪烁几分,许久后他才问道“他呢?”
“陛下,臣”似是不忍再说下去,跪着的萧惊烁眼眸含泪,他低着头哽咽不语。
“竟是真的吗?他当真被敌国所获,五马,分尸吗?”坐在床上的萧惊云像是用尽全力才得以将这句话说完。
三月前,也就是赵魏韩三国有颓败之势时,三国像最后一击饿狼反扑般将萧惊烁围困住,为了救他,顾北辰以身犯险将萧惊烁救出,而自己却是落入敌军之手。
一封书信传至萧国皇宫,韩国要求萧国退至边线,回归之前版图,然好不容易将三国打至将要侵入敌曹之时,萧惊云又岂会此时放弃?不愿意战局重来,萧惊云休书一封命令众将士全力进击,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三国,竟在两军交战前夕没有丝毫道德仁义的将顾北辰五马分尸于城墙之外,顾北辰用他惨烈的死为萧国赢得了最终胜利。
“小德子,笔墨服侍。”不顾严寒,萧惊云单衣薄缕行至桌前缓缓提笔“ 朕受先皇之命,承大位于世。然祸钟赵魏韩等,罄宇凝氛,摇荡江河。朕既不德,无以佐百姓,今崩,天下吏民,令到出临三日,皆释服。感其国难之际巾帼相助,自后凡有国嗣诞育,罢生母从殉之制,许女将统军。九弟仁明,可臣朕志,望朝中文武尽心辅佐,布泽于民,俾安其业,共御六邦。”
将遗诏放置萧惊烁手中,萧惊云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般道“朕这一生为三愿而活,一愿旧制废除,二望皇权永固,三盼山河一统,朕时常想若皆可实现则不往来此人间一回,不曾想临到最后,朕却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说完最后一句,萧惊云猛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药石无医!
这是萧惊云死前最后一幕,李导一声卡后场中竟是有了几声啜泣声,看着夏谨与程允恩精彩的演绎,许多工作人员都被带入那悲凉的情绪之中。
接过程允恩递来的纸巾,夏谨将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此刻他的眼尾还泛着一丝红,透露出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夏谨早就觉得,萧惊云和顾北辰两人都是苦难之人,一个死得太惨烈,一个死得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