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谨越发忙碌起来。他不仅要同时照顾两位病人,更要应付我们都是剧中人的第一期拍摄,不过好在大概是都感受到了夏谨紧绷的状态,这两天拍摄时季放完全跟着夏谨与节目组的节奏来,而林阿水更是被夏谨冷脸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被对方兴师问罪。
“谢谢导演,谢谢大家,这几天辛苦了。”夏谨起身对着收拾设备的工作人员一一致谢,妆容不仅掩盖住他这几日的疲态,同时还将他衬托得光彩照人。
程子涵这几天可谓是下了狠功夫,每天都将夏谨收拾的璀璨夺目,自综艺开拍以来,夏谨艳压这一词条每天都能冲上热搜。
心满意足的将手机收起,看着夏谨微微凌乱的额前碎发,程子涵快步上前将其整理好后退至一旁。
夏谨今天穿的是一件藏青色双排西装,内搭纯白棉衫,锁骨处悬挂的几何吊坠缓解了西装的沉闷,让夏谨整体看起来有几分随性。程子涵似乎极爱在夏谨身上添加缎面元素,今日也不例外,她在夏谨裤子上系着一条深蓝色真丝丝巾,晃眼间夏谨随意插在口袋中的右手如初雪般洁白。
两厢对比之下,季放一如既往的病号服却是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当然,他本人是完全不在意的,夏谨每日的精致穿搭与极致的美貌使得季放早已心神荡漾,录制节目时他还能克制几分,眼看第一期拍摄终于结束了,他只想放飞自我。
总算是度过了难熬的三天,一一送走众人,夏谨又打发走了程子涵和宋欣,眼下病房又只剩下他于季放二人。
宋欣不在,夏谨脱下西装后走到季放跟前“整整一个月了,你还没恢复记忆?”夏谨抱拳坐在一旁,眼神却上下试探对方。
“学长,我早就说过,恢复记忆我一定第一时间跟你说,你知道的,我肯定是想早点恢复想起我们之前美好相处的时光的。”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季放发现自己很怕夏谨,现在的他是真的想恢复记忆想起他们之前相处的状态,好让他不这么被动。
“你最好是。”听完这话夏谨眼尾一挑,他神色莫名对着季放道。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不会真的要躺一百天吧?”看着季放固定的左腿,夏谨玩心大起,他用手在夹板上按了按“痛吗?”
“不痛。”夏谨应该是没用什么力,季放甚至没有一点感觉。
“一百天太长了,我可不想躺那么久,医生说我恢复不错,过几天就可以拆夹板柱拐杖自已走路了。”
“哦,那就好。”
察觉出夏谨神色间的疲惫,季放眼中闪过几分心疼,他小心翼翼移开身子对着夏谨建议“学长,你很累,要不要上来休息一下。”
病床本就小,只季放一人躺着就基本上已无空余之地,夏谨嗤笑一声“你倒是想得美,我这么累还不是拜你所赐。”
夏谨没有冤枉季放,估计是知道夏谨这几天拍完戏后还在医院呆着,季放时不时一个电话用着各种撇脚理由让夏谨过来看他,而夏谨却又因记挂季放确实行动不变,每当林阿水休息时他都会过来看一眼季放,没有一次例外,季放每次都是无病呻吟。
与综艺里乖巧的模样不同,季放一下播逮到机会就可劲作妖!
“嗯,我的错。”季放笑嘻嘻应下,尽管心疼夏谨,但他也希望夏谨能时刻就在他眼前。
“学长,你这几天在医院照顾谁呀?”
季放终于按捺不住问出这个在他心里憋了许久的疑问,夏谨一边回复消息一边随意道“还能照顾谁,阿水也住院了。”
“谁?”季放拧拧眉,他极力想从脑中找到这号人的信息,但却是无功而返。
瞧着季放不似作假的模样,夏谨越发无奈。
“有话就说!”看不惯对方支支吾吾的样子,夏谨直言问道。
“学长,这个阿水对你很重要嘛?”
夏谨朝季放飞去一个你在说废话的眼神,季放不死心,他继续追问“比我还重要?”
对着夏谨直勾勾的目光,季放抿抿唇终是败下阵来,他撇撇嘴不甘心道“学长,你真是偏心!”
“嗯,对,我就是偏心,你又不是不知道。”看到季放满脸愤愤不平,夏谨突然想逗弄他“哦,差点忘了,你还真不知道,因为你现在是个失去记忆的傻子。”
季放气急,他直起身子一把抱住夏谨,将头埋在夏谨胸口处委屈道“学长,你不许偏心!”说到这季放还用头拱了拱夏谨。
没有料到季放会做出如此小孩气的举动,夏谨大脑一片混乱,待到回过神来他不禁挺直腰板,不过很快又为自己的举动而耳根泛红,于是他只能颇为不自在的想将季放推开,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又担心会伤到季放的腿,于是他只能语气颤颤威胁道“季放,你先松开我!”
“不松!”夏谨只穿着一件棉白衫,季放双手测量夏谨的腰围,他沉醉在夏谨的气息中,手下力道不禁慢慢加大,呼吸也渐渐急促。
此刻,季放完全舍不得放开夏谨,病房内只能听到季放极重的喘气声。
“学长,我可能躺久了。”
“想运动。”窝在夏谨胸口,季放没能忍住,他语气暧昧地用唇齿描摹着夏谨领口下的一片雪白。
“季放你”
“学长,求你了,等我一会,马上就好。”在夏谨挣扎下季放满含情意的向夏谨讨饶,但行为却越发放肆。
远远望去,只能看到坐在床边样貌精致却满面通红的夏谨此刻被季放狠狠禁锢住,季放的神情样貌是窥不出半分,不知何时起,他压低身子将脑袋拱入夏谨怀中,抱着夏谨将脸埋在对方怀中狠狠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