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阿水对着夏谨说要去看季放,但她也许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直到出院那天在夏谨的呼叫下她才跟着夏谨去了趟季放那,也是这个时候季放才知道,原来之前每天在自己这疯疯癫癫的女人就是林阿水。
回忆起林阿水讲的那个故事,这次季放终于不再能置身身外,他心尖泛起一丝疼痛,但面色却是与以往无异。
季放与林阿水对视一眼,两人都各自默契移开视线,在夏谨面前,他们两对前几天的单独相处都心照不宣。
终于回到家,熟悉的环境让林阿水心下一松,看着忙前忙后的夏谨,林阿水这才发现夏谨清瘦了许多。
长时间剧组医院两地奔波,加之在医院还要同时照顾两位患者,不瘦才怪。
“李姨,今晚炖个汤给阿谨补补身子吧。”林阿水很是心疼夏谨,同时心中也暗自唾弃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等下炖乌鸡大补汤,你们两都得喝!”瞧这眼前竹竿似的两人,李姨心疼极了,于是手上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自己喝!”看到被送到自己跟前的汤勺,夏谨急忙用手去放,他喝的已经够多了,相反林阿水那小鸟胃是没喝多少。
在夏谨眼神的威胁下,林阿水只能默默缩回自己的手埋头苦吃,当他们吃得都差不多的时候,林阿水放下碗筷从厨房拿了个保温桶对夏谨说“阿谨,季放估计在等你,等下你过去把这个带过去,他也需要补补身体!”这是林阿水特意让李姨准备的。
林阿水对季放的身体情况很是重视,毕竟,她可不希望季放也是个病秧子。
吃饱了的夏谨是一点也不想动弹,但想到季放那副倔样子,他今晚不去恐怕又有得闹。
“行吧,你放那,我先消消食。”最终,夏谨还是妥协了。
果然,当夏谨再次走进季放病房时,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独自发呆的季放。
逐渐回过神来,看着夏谨一步一步走近,季放的眼神如黑夜一般深沉。
“学长,我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了。”仿佛许久未说话,季放的声音竟然带有一丝暗哑。
今天是林阿水出院的时间,而华庭离这并不近。
夏谨虽有点莫名其妙,但他还是将手中的保温桶打开给季放盛了一碗鸡汤“喝吧。”
没有听到夏谨的回答,季放也不追问,他乖顺的小心接过汤碗。季放低头闻了下,似是不敢置信的问夏谨“学长,这是你给我熬的?”
一想到夏谨为他洗手做羹的场景,季放就全身发麻!
“你倒是想的挺美,喝吧。”夏谨一记眼刀让季放看清现实。
直至季放将最后一滴汤汁喝尽,夏谨将保温桶收拾好后调侃季放“好喝吗?这是阿水让我送过来的。”
“就是今天跟我一起来给你道别的女生。”说这话时夏谨眼中尽是试探意味。
如果林阿水都不能让季放恢复记忆,那夏谨也准备歇了心思听天由命了。
“原来是她?挺好喝的,只是我更希望这是学长亲自为我做的。”眼神不起任何波澜,季放只知对着夏谨一味的倾诉自己的爱意。
近在咫尺的双眸透出完全的认真,夏谨缓缓靠近,两两相望,夏谨终于确定对方不似作假,这回语气皆是不知如何是好道“季放,你连阿水都记不起来,那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呢?”
同样的,夏谨今日是特意带着林阿水来季放这一趟的,相较于现在的季放,不管出于何种考虑他都更希望季放能恢复正常。
“学长,你为什么那么希望我恢复记忆?现在这样对我的影响并不大。”很讨厌夏谨一直为这件事情愁容满面,季放如实道出自己真实想法。
“哎,等你恢复记忆后你就知道这件事对你究竟影响大不大了!”视线落在养在花瓶里的红色月季上,夏谨微微叹了口气。
“可是学长,我没有忘记你!”尽管丧失之前的记忆,可季放心里一清二楚,眼前人是自己的心上人。
“学长,可以给我讲讲我们之前的故事吗?”季放突然想听夏谨亲口讲述他们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面对季放的请求,夏谨好看的眉毛拧了拧,最终他拒绝道“你自己想。”
回忆起自己与季放并不算融洽的相处时光,对着对方这单纯渴求的目光,夏谨竟一时难以启口,他终是发现自己对季放之前的态度称得上恶劣。
“学长,我猜我之前肯定非常喜欢缠着你,我发现我经常因为你做春梦!”
“学长,你跟我说实话,我们俩谁上谁下?”正经不到一分钟的季放又开始满口胡话。
心脏在胸腔擂鼓,红晕瞬间从脖颈蔓延至耳尖,夏谨吸了好大一口气后才对着季放气急败坏道“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