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季放受伤的左腿,夏谨动作小心了许多,他先是将裤腿慢慢卷起,然后才抬头对着季放道“我把你这个腿轻轻抬一点,痛的话你跟我说。”
“好。”季放轻声应道,他看着夏谨难掩爱意的眼神透露出即便夏谨真的弄痛他了,他也甘之如饴。
夏谨一手卷起裤子,一手动作轻的不能再轻的将季放受伤的腿抬高了一点点,这一点点高度将将能让裤子穿过去,待到这条腿终于穿过时,夏谨轻轻把季放腿放下,然后让另一条腿也穿过裤子,终于,两条腿都已穿上后夏谨长舒了口气,他再接再厉的将裤子给季放往上拉,直到裤子就差把屁股也套进时,夏谨这才清楚了季放刚才为何会那般扭捏!
夏谨瞪大双眼,他不敢置信的盯着季放腿间的一团,似乎在确认那玩意真是人能长出来的尺寸!
捏着裤子的双手微微发抖,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夏谨竟还抬头看了眼季放,对着夏谨无声的询问,季放神色带有几分羞涩道“学长,你知道的,大早上本来就比较容易冲动。”
“而且,它见了你更是兴奋异常!”如果可以,季放还想不要脸的让夏谨帮帮他,但理智尚存,他明白有些事情还得慢慢来,急不得。
夏谨这段时间的表现给了季放莫大信心,他相信夏谨愿意帮他的这一天不会太遥远。
“学长,我裤子还没穿好呢?”对着夏谨呆愣的目光,季放下面也是难受的很,于是他出声提醒夏谨。
回过神来,夏谨慌乱的想快速将季放裤子穿好,不料越急越乱,他一直有意避开的部位竟是在慌乱中被他触碰到了,眼看那炙热与坚硬还有逐渐加剧的趋势,夏谨深深吸了口气,随即他直起身子看起来神色无异的对急林松道“剩下的自己穿。”说完他一把拉开与季放的距离。
季放也觉得不能让夏谨继续帮下去,于是他二话不说乖顺的默默臀部发力将裤子最后一点点穿好。
终于将裤子穿好,就在季放想要拄着拐杖下床时夏谨推着轮椅走了过来。
夏谨小心翼翼将季放带到轮椅上后这才推着季放朝卫生间走去,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暧昧,无人愿意将此打破。
担心季放早起麻烦,夏林是掐着表来到季放休息室的,给她开门的是夏谨。
“早啊阿谨,小松醒了嘛,我给你们带了早饭。”担心季放还未醒,夏林压低几分声音冲夏谨挥了挥手里的早餐。
“小姨,我醒了。”比夏谨更快的是季放的回复。
跟着夏谨脚步进门的夏林意外的看到了穿搭得体并且已经洗漱好精气十足的季放,她吊着一晚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说实话,她昨晚辗转难眠,因为实在是拿不准夏谨对季放的态度,她生怕自己宝贝外甥昨晚会收到虐待再突发心理疾病。
“小松,阿谨,想不到你们都起得挺早的。”夏林一边摆放早餐一边碎碎念。
“小姨,学长早起照顾我比较辛苦,我起的不早。”坐在轮椅上,季放慢悠悠的为夏谨布好碗筷。
夏林一阵无语,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外甥没救了,妥妥一个恋爱脑,还真是随了他爸妈!她只是随口一说好不好,夏谨辛苦她知道,犯不着特意强调啊!
然而吐槽归吐槽,夏林脸色笑意更甚道“真是辛苦阿谨了,阿谨,谢谢你愿意照顾小松。”
“不客气。”忙活了一早上,夏谨此刻也有些饿了,于是坐下来安心接受着季放的投喂。
看着为夏谨夹这夹那甚至推着轮椅只为给夏谨拿纸巾的季放,夏林还是没能忍住嘴角抽了抽,好半久她似是说服自己,她给夏谨夹了个蟹黄包道“阿谨,照顾小松,你真是辛苦了。”
“小姨,你别给学长夹了,你都不了解学长,他对蟹黄过敏。”看到落在夏谨碗里的蟹黄包,季放急忙夹了过去,他生怕夏谨误食。
本对自家外甥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愤愤不平的夏林在听到季放的这句话后,她神情有瞬间恍惚,随即又急忙为自己解释“对不起阿谨,我不知道你对蟹黄也过敏。”
过敏可大可小,但夏林曾经见过有人因蟹黄过敏差点死去。
“没事,我吃了也没关系,不严重。”
“就算只是起疹也不能吃!”季放不满夏谨对自己身体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