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啦,今天我休息,我们等下要不要出去逛逛?”季放提议道。
“太好了!”赶在夏谨出声之前林阿水连忙举手赞同,说实话,一年到头基本都没出去过几次的她也是非常想出去逛逛的。
听到这话夏谨脸色一变,突然间他像个冷漠无情的人,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不要,外面太冷了,你的身体吃不消。”
听到夏谨这话,季放立马收声,看着与夏谨争论不休的林阿水,他的神情有一丝尴尬。
都怪自己多嘴!
已经十二月了,外面零下几度的天气林阿水的身体完全吃不消。
“那可以去室内的啊!”
“比如?”夏谨一边吃早饭一边用眼神责备季放哪壶不开提哪壶。
“电影院?”林阿水回答。
“家里不能看?非要人挤人?”
“室内运动场?”
“你能运动?”
“要不去泡温泉?”林阿水还是不死心,去哪无所谓,主要是得出去。
“咳咳咳!”这次不等夏谨回答,季放像是被呛到般咳嗽起来,这声音立马引来两人的注意。
夏谨早饭吃得差不多,不想因为这事让林阿水不悦,他直接起身对着季放说了句“你挑起来的事自己解决。”后便朝书房走去。
“你倒是跟我一起劝劝他啊!”眼见夏谨没有丝毫答应的征兆,林阿水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季放身上。
“很抱歉,刚才确实是我多嘴了。”避开林阿水的目光,季放埋头吃饭。
“我服了!我怎么会指望你!”见季放也不帮自己,林阿水也放弃了挣扎,一整天都看起来很不得劲,以至于季放都不敢往夏谨身旁凑。
“他们怎么了?”晚上,李姨拿着锅铲问季放,显然她也后知后觉出夏谨和林阿水两人闹了别扭。
“我的错,不该提议出去玩的。”
一句话李姨立马知道了原因,她明白林阿水有多么想出去玩,也明白夏谨为什么不同意她出去玩。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李姨叹了句两苦命的孩子便继续忙着做晚饭去了。
知道自己劝不了夏谨,季林松只能上楼安慰林阿水。
“在家也挺好的不是吗?外面没什么好玩的。”季放干巴巴的像林阿水解释。
“唉,你不懂。”看了眼坐在一边的季放,林阿水依旧保持着趴在书桌上的动作百般无聊道。
见季放抿着嘴不知如何劝说自己的模样,林阿水再次对他升起了一股倾诉欲。
“季放,你应该知道我跟楚家的事了吧,我跟你说一件事,不过你可别跟阿谨说。”怕季放出卖自己,在得到季放的保证后林阿水这才继续道“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羡慕楚鸢。”
“你说,她的身体也那样的不好,为什么却把日子过的比正常人还要精彩呢?”当歌手,追男人,包括威胁自己。
“不像我”重重叹了口气,林阿水说不下去了。
“不,她的身体比你的好很多。”因为季盛泽的关系,季放清楚楚鸢的情况。
“可是那天我在医院看到了她很糟糕的样子。”林阿水不满撇撇嘴。
“最少,她的病情是可控的。”
林阿水不反驳了,她终于再次接受自己身体真的很糟糕。
“而且,你知道的,学长他对你有多在意。”季放真的说到做到,林阿水既然愿意给他机会,作为回报他真心愿意与夏谨一起好好照顾她的。
“好吧,不出去玩了。”从季放的口中听到这话,林阿水终于开心了点。
从林阿水房间出来关门时,季放转头间看到了一旁的夏谨,看着夏谨周身低落的样子,他知道对方肯定是听到了刚才林阿水说的话。
圈着夏谨下楼,坐在沙发上,季放突然神秘的对夏谨说“学长,我有办法让她开心点。”
“不是我说,季放,你怎么能一直冒出这么土的想法!”听完季放的话,夏谨眼神亮了亮。
一个小时后,这次轮到夏谨上楼安慰林阿水。
看到夏谨,林阿水连忙上前解释“阿谨,不出去就不出去吧。”
然而,罕见的夏谨没有回答林阿水,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羊毛衫和一件长款羽绒递给林阿水“把衣服穿上。”
夏谨最终还是接受了季放的土办法,在林阿水换好衣服后他又为她围上围巾,戴好帽子和手套。
“阿谨,怎么了?”就在林阿水满脸不解时,她被夏谨拉到了院子里。
“阿水,你看。”
随着夏谨话落,一道响亮的声音紧随而来,紧接其后的是黑夜里一朵朵绽放的五颜六色的花朵,烟花的光火映在林阿水的瞳孔里,像是揉进了一抹她羡慕已久的生命的炙热。
“啾!啾!啾!”
满目灿烂,持续作响的烟花爆竹声像是一声声对生的渴望。
“阿水,你要不要玩烟花?”低头对上林阿水在烟火映衬下格外炙热的目光,夏谨大声建议道。
几声回响之后,回答夏谨的是一道林阿水从未说出过的音调“要!”
季放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将手上的仙女棒递给两人,仙女棒点燃之际,夏谨与林阿水两人同时递出一支给季放,突然,三人对视一笑,林阿水与季放两人一起追夏谨,他们的笑声响亮得像刚才的烟花般,在空旷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夜里,寒风打在脸上确实很冷,但是却又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