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丫头你从哪里来的?”老头子试探的问道。
迟昭脱口而出回道:“我城南中学市一中的。”。
话刚说出口,迟昭又觉得这介绍有点智障,这里又不是地球,“迟昭你真的脑子瓦特了,你个二货!”
随后她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重新换了个说法回道:
“说起来自哪里,这真是还有些难以解释了,科…幻…片你们有看过不,就是我……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水里了,在那之前,我在跑步,上……体育课,然后天空变了颜色……地…球你们知道……不知道哈。”
迟昭假笑说的话磕磕巴巴,语无伦次,试图解释让他们理解,结果没说完呢就被老头打断了。
犭李和老头对视一眼点了下头,犭李的手指在敲着鱼叉铁棍。
“行了丫头。”老人举起一只手,他的那只手抖的厉害,不知是有基础病,还是被迟昭这些话给吓得,又或是什么。
“你是从那边来的,”老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迟昭愣了一下心想着,这老头什么意思?那边来的这句话,以我九年制义务教育水准,它是个肯定句毋庸置疑,所以他竟然明白我刚在说的那些!!!
“哪边?”迟昭不敢相信的试探问了一句。
老人没有解释,转过身拄着钢筋,一步一步地走向最大的那个棚子。
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头微微侧了一下对犭李喊道:“犭!带她进来!”
犭李看着迟昭,歪了一下头示意迟昭跟上,他在前面走,迟昭在后面跟着,帐篷周围的人盯着她看,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接着他们进入了其中一间棚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一些,但也只是一点空间有限。
几张用木板拼起来的床,铺着有些霉味的毯子,一个用汽油桶改装的炉子取暖,里面烧着什么,发出有些呛人的烟味。
墙上挂着各种东西,鱼叉、弩箭、塑料壶、用胶带缠了又缠的防毒面具,还有一个日历。
日历停在某一页,迟昭好奇的上前看了看,上面的日期她看不懂,因为月份的名字不是她认识的那种。
上面写的是“腐月·第三周”。
角落里的地上,坐着一个人背靠着墙,怀里抱着一个用布条捆扎的包裹。
样子看不出男女,因为脸上全是灰,头发剃得精光,只露出一双黑亮黑亮的大眼睛,那双眼睛盯着这个新进来的迟昭。
“六!倒点水去。”
抱着包裹的人动了一下,从地上快速起身,随后把包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板上。
她和犭李一样很瘦,但干起事来动作倒是很快,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塑料瓶,倒了一碗水,给迟昭递了过来。
靠近后,迟昭这才发现她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